七國主使無不麵色鐵青,連連求饒勸阻。
緒羅主使自知捅了馬蜂窩,連忙開口詢問:
“王爺,何故大動乾戈?如若交戰,可是勞民傷財啊。”
“本王不能壞了規矩,斬殺使者有損大奉威名,自然是萬萬不可取。”
塗一樂很是自然說道。
七國主使略感安心,最壞的結果亦不用赴死。
然而,塗一樂繼續說道:
“隻要滅掉七國,你們便不再是外使,殺你們便是合情合理。”
七國主使愕然,竟然是為了殺他們,而要滅七國?
“萬萬不可啊王爺。”
緒羅主使不顧兩旁親兵拉拽,極力想要跪倒在地。
其餘人見狀,紛紛效仿,拚命想要跪倒。
他們這才意識到,剛剛還被他們嘲笑的塗一樂,的確是頭腦簡單的存在。
但正因如此,才反噬到他們身上。
一個蠢人卻掌握大奉的至高無上權力,便會出現不可控之事。
哪有說因為貿易上的事情,就要舉國開戰的?
議事廳之中求饒聲不斷,主使們無不在極力跪倒在地。
塗一樂重新坐回到主位之上,胸口還在不斷起伏,但不再堅持要將七國主使關押。
“安靜,說,要咋解決?”
塗一樂一語道出,七人瞬間沒了動靜。
片刻過後,還是緒羅主使率先開了口:
“南洋貨物,將繼續持續供應,至於價格是原有的六成。”
緒羅主使心裡太過清楚,貨物壓在商人們手中,已經是燙手山芋。
運回去全無用處,反倒會徒增費用。
留在大奉已然不能銷售出去。
現在唯有低價售出,也好及時止損。
塗一樂並不開口,而是看向一旁沈昭若方向。
沈昭若麵無表情,唯有幽幽說道:
“王爺,今後無需再用到南洋貨物。以前因南洋貨物乃是獨有,商人們便漫天要價,之前的價格虛高,而品質還不如濮南所產。”
塗一樂眉頭皺起,虛握拳頭,極為不耐煩輕叩在案幾之上。
每一次輕聲悶響,仿佛都敲在七國主使心中。
緒羅主使無奈,隻好硬著頭皮說道:
“那按照五成價格……”
塗一樂依然麵無表情。
“那便四成……,三成……,兩成,不能再低了。”
然而,塗一樂極為不耐煩,欲要抬起手臂。
“好吧,一成價格。”
緒羅主使連忙高聲說道。
塗一樂終於有了些許反應,掃視其他幾人。
主使們紛紛回應:
“一成,可以,我們一成。”
“對對,全部一成。”
“我們的也是一樣。”
……
“行吧,雖然南洋貨品劣質,但本王就勉為其難,將你們的貨全部收了。”塗一樂無奈搖搖頭:“接下來說說,你們並不誠心來拜見本王之事。”
七人剛剛放下心來,此時再次心中一緊。
傳聞中便是,大奉攝政王貪財好色,公然收受禮品。
他們本意是耀武揚威,本來就沒打算送禮品拜見。
但此事不得不解決,不然麵前這位不一定會下達什麼命令。
自己死在異國他鄉是小,引來滅國戰亂是大啊。
“我緒羅已備下禮品,明日便可送入聚寶齋。”
緒羅主使言之鑿鑿。
其餘六人心中暗罵,真會信口開河。
但他們依然隨之一同胡說八道起來。
紛紛表示,都早已準備了禮品,明日便可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