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一樂端坐在書房之中。
張鬆立、武延晉仿佛左右護法一般。
兩名親兵架著陳措步入書房之中。
“你要找本王?”塗一樂掃視一眼:“長話短說,快。”
陳措看到塗一樂,反倒不再急切:
“我就知道,你是不會不見我。畢竟,我可是……”
塗一樂毫無耐性可言,徑直起身向外走去。
張鬆立、武延晉亦是緊隨其後。
“這是乾什麼?”陳措隻認為是裝樣子,卻見到塗一樂毫無半點猶豫:“我是想說、塗一樂、王爺,好吧,我快點說。”
塗一樂猛然站定,但隻是轉過身來,並不折返:
“快說。”
“哼,我就一句話。”陳措目光如炬,極為堅定:“你若是不殺我,我定然還會再尋機會殺你。”
塗一樂都懶得再開口,直接一揮手,轉身便向外走。
兩名親兵架起陳措,快步向外走去。
“你們這是要乾什麼?要帶我去哪?我話還沒說完呢。”
無論陳措說什麼,兩名親兵並無回應。
唯有腰間的佩刀,不時撞擊在陳措身上。
“王爺,我錯了,念在我爹、哦不,念在我曾祖父份上,饒我一命啊。”
陳措真切麵臨死亡之時,才深刻體會到,他並非不畏生死。
莫說是還未看見鋼刀出鞘,隻是腦中想象一番,都已經渾身發抖。
塗一樂早已不見身影,但很快便見到他折返回來。
“快些說,彆耽誤時間,本王還要赴宴。”
這次,陳措不敢再有絲毫拖遝:
“我殺你不是為了彆的,你作惡多端,害我陳氏一族,殘害忠良,人人得而誅之。”
“說的好聽。”塗一樂不屑冷笑一聲:“本王所殺之人,沒一個忠良。你不過是往臉上貼金,給自己尋私仇找個理由罷了。”
“不,我來之前,可是做過調查的。”陳措言之鑿鑿“你為了一己私利上位,竟然殘害六部官員。為了掌控商貿,殘害江南富商。為了擴大勢力,殺死邊疆大吏。挑唆製造對立,逼迫三藩造反。為了自身的封地,調動大奉軍隊發起滅國之戰。為了獨掌大權,涉及殘害武氏一族。你還竟然殘害皇室宗親,霸占太……”
啪——
武延晉瞬間上前,掄圓胳膊,重重打在陳措臉上。
塗一樂看了看,無奈搖了搖頭:
“你要說的,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禁忌。你若是膽敢說出,我保你必死無疑。”
陳措不敢再開口,唯有快速點了點頭。
塗一樂並不做任何安排,徑直步入書房之中端坐。
親兵隨即將陳措拖轉到書房之中。
“得了,小子,為了保住你這個陳氏獨苗,本王便一條一條跟你辯!”塗一樂深吸一口氣:“說吧,你都在哪裡聽來的。”
“世人皆知,自然是聽天下人說的。”
“胡扯!”塗一樂重重一拍桌子:“天下人無不對本王歌功頌德,說!說實話!本王懶得和你浪費時間。”
陳措眼神飄忽,擔憂再次麵對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