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次,把信拿來,全部。”
盛初蘭知道這事的重要性,絕對不允許她糊弄過去。
“五姐姐,我……”
“你若是不想我告訴父親,就把信給我拿來。”
她不想聽她說話,通篇廢話,什麼情情愛愛,她聽著惡心,盛家絕對不能出現兩女爭一男的醜事。
“五姐姐,快去拿,拿啊。”
盛明蘭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趕忙出聲催促,她實在沒想到她的膽子竟然這樣大。
還有這個文炎敬絕對不是良配,尤其剛才,他丟下六姐姐跑的行徑,就讓人看不上。
更要命的是,這個人可是頂著墨蘭未婚夫的名頭,雖然沒有下聘之類,但這事是大家默認了的。
若是這事鬨出去,盛家的名聲怕是全毀了。
盛如蘭終究是不敢違逆初蘭,最終還是拿出信件,放到她麵前。
“除了這些信件,還有沒有彆的,比如荷包手絹之類的?”
盛初蘭沒有要看的意思,而是繼續詢問。
盛如蘭點頭,“有荷包和手絹,都是隨手之物,沒有任何標識,應當是不要緊的,對吧,七妹妹?”
盛明蘭——
盛初蘭賞她個白眼,隨後拿起信件,用燭火點燃,扔到火盆中,一個不留。
盛如蘭想上前勸阻,卻被明蘭拉住,“六姐姐,這事要是讓父親知道,可是要出人命的,便是家中幾個兄弟的婚嫁都會受到影響。
你,你就不是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大娘子想想,還有你以後的侄子侄女想想啊。”
“我不想跟你說些個廢話,此事你完完整整的告訴大娘子,由她解決。
三天,我給你三天時間,若是不做,我定會親自告知父親,到時一切有他評判。”
盛初蘭有些累了,懶得跟她拉扯,尤其是她現在腦子不清楚,拉扯也沒用。
她是隔房的,若是貿然插手,反而不好,不如就把事情交給他們自家處理。
她不信盛長柏會看著這個妹妹跳入火坑,便是王大娘子也不會讓女兒掉進去,她可是最疼這個女兒了。
話落,她直接離開,徒留盛明蘭看著痛哭流涕的如蘭,有些不忍心,留在原地陪她。
次日,盛初蘭醒來就聽到大娘子早起暈過去了的消息,六姑娘正在床前伺候。
“父親呢?”
盛初蘭知道原因,隻她覺得這事還是要看父親,畢竟一個是他看重的四女婿,一個是他的嫡女,這兩人的事無論如何都繞不過他的。
“說是有人相邀,外出會客去了。”
“嗯,告訴阿娘那裡一聲,無關的事不要理會,讓她專心做自己該做的。”
這種事不要摻和,不然容易被人記恨。
“是”
清心說完,表情有些猶豫,想到剛接到手的東西,不知該如何與小姐說。
盛初蘭自然沒有錯過她的表情,心思一轉,就知道是因為什麼了。
“把東西扔出去,統統扔出去。”
想到昨晚收到的玉佩,她就惱怒不已,這是打聽好了消息,確認自己說的是假話,又開始上演往日的表演了是吧。
他不嫌煩,自己還嫌呢,都說了不喜歡,不喜歡,怎得他就一直堅持。
都糾纏了三年了,還纏著,若他是個好的,也就罷了。
便這人成婚了,有妻子妾室,那還讓她做什麼,做妾嗎?
她爹都不敢這麼想,他是誰,整日裡白日做夢,還以為自己是王孫貴族呢。
“是”
清心不敢招惹盛怒中的小姐,她心裡也很厭煩這人,偏送信那人的氣勢看著就不普通,讓她拒絕不得。
她心裡總有種不好預感的,這位怕不是真是位王孫貴族吧。
與此同時,接到消息趕來的長柏夫婦,聽到大娘子暈倒的原因,看向盛如蘭,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
“你,你,你,糊塗!”
盛長柏想上前抽她幾掌,但想到母親最是疼愛這個妹妹,怒極直接摔碎杯子,坐在椅子上,想著如何膳後。
“六妹妹,你糊塗啊,你怎麼和陌生男子私下接觸?”
海朝雲心裡後怕不已,幸虧這事沒有傳出去,這要是傳出去,她和官人以及整個盛家的臉麵就全毀了。
還有她將來的孩子,若是旁人知道他們有這麼個嫡親姑姑,誰還會和他們結親。
“我和敬哥哥是兩情相悅,他心裡是有我的,他不喜歡墨蘭,同是盛家女,娶誰不是娶。”
盛如蘭知道墨蘭不願意嫁給他,既如此,她願意,為什麼她不行?
“放肆”
盛長柏使勁拍桌,聽聽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時候盛家的女兒低賤到可以任旁人隨意選擇的地步。
她這麼說,叫外人怎麼看待盛家,叫盛家眾人如何自處?
“如蘭,如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