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好馬球賽事宜,幾人又閒聊幾句,就各自回去休息了,畢竟旅途勞累,身體撐不住。
男子倒還好,女眷的體力不濟,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勉強了。
趙策英親自送盛初蘭回房,她看著和自己閨閣無二的裝飾,眉頭微挑,“殿下有心了。”
趙策英聞言蹙眉,上前將人攬在懷裡,“你我之間不必客套,這是實話,按照往常即可。”
客套顯得生分,而他不喜歡她和自己生分。
盛初蘭抬頭看他,見他是真心這般想的,輕輕頷首,既然他都不介意,自己自然遵從。
在有限的人生裡,她想過的舒服些,哪怕是在宮裡,她也想這般。
“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既然話已經說完了,那就不需要他了,再待下去於禮不合。
趙策英被她這用完就扔的行徑氣笑了,但也知道這是守禮。
心中雖有不服,卻也並未表露出來,隻利落伸手,輕輕捏住她的臉頰,以示不滿。
當他感受到手中那細膩光滑的觸感時,掐的動作又變成了撫摸,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光。
盛初蘭對他耍流氓的舉動,頗為不滿,這還在外麵呢,怎得就沒有顧忌了。
她暗戳戳的給了好幾個白眼,隨後後退半步,“該走了。”
趙策英有些遺憾,“那你好好休息,莊子上的夥食不錯,餓了就讓人去準備,午後我再來找你。”
他知道她有每日午睡的習慣,所以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就結束交談,畢竟想交談什麼時候都可以,但她午睡的時間可是固定的。
盛初蘭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後頭也不回的踏進屋內,隻留下個背影給他。
“還真是個沒良心的……”
趙策英嘀咕一句,也轉身離開。
另一座小院內,盛家幾位女眷都居住於此,見過繁華一場,心緒複雜的很,都沒有休息。
盛墨蘭想到桓王,心裡難免酸澀,五妹得嫁高門,還得夫君看重,未來必定是一片坦途。
那位王爺,雖說相貌差了些,但氣度和能力,家世是在場幾人中的佼佼者,能得他偏愛,初蘭還真是好運道。
她又想到吳興,畏畏縮縮的躲在後頭,原想著還是個不錯的,現在看來終究是差太多。
她心裡的不平,是怎麼也消不掉的,隻要想到以後,她可能還要討好初蘭,就更不平了。
盛如蘭倒是沒想那麼多,她很滿意自己的婚事,也清楚自己的本事,高門大院雖好,但不適合自己。
她心裡就是覺得不配,桓王那長相,確實是配不上美若天仙的盛初蘭,真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可惜了。
不過這話她也隻敢在心裡想想,若是讓她說,那是不敢的。
盛明蘭沒空思考彆的事,她心裡清楚自己能來到這裡,是仗著誰的勢,得誰的臉。
若是沒有他的周旋,自己怕是出門的機會都沒有,她第一次如此渴求權勢地位。
這就是位高權重的好處嗎?
盛明蘭看著麵前的莊子,說是莊子,可和彆院也不差什麼了。
若是以她的身份,怕是終此一生都無法得知此處的存在,如今她竟然住進來了。
想到顧廷燁,又想到齊衡,心裡複雜的很。
下午,初蘭醒來就看到某人坐在床邊,直勾勾盯著自己看的樣子,整個人瞬間驚起。
“誰讓你進來的?”
女子閨閣之地是何等重要,即便是未婚夫婿,也不可踏入,他怎麼就進來了。
趙策英害怕她生氣,忙起身遠離些,“我是敲了門的,沒聽到回應,以為你出事了,就進來看看,誰承想看著看著……”
就入迷了,眼前這人即使看上百遍,也依舊會被她的美貌驚豔,那一刻,他腦袋都空了。
盛初蘭才不信他的鬼話,一邊用被子包裹好自己,一邊看向四周,“婢女呢?怎得一個都不在?”
“下午帶你去騎馬,我讓她們去幫你準備衣物。”
尋常衣服是不適合騎馬的,還有一些物品都要提前準備好。
盛初蘭知道這事,但不妨礙她生氣,誰能體會那種一覺醒來,屋裡突然出現一個男人的驚慌感。
“出去”
“啊?”
“我讓你出去啊!”
“哦哦哦,我這就出去,這就出去。”
趙策英怕把人惹急,再撂挑子,那就不好了,趕忙從屋裡出去。
至於麵子,他在盛初蘭麵前向來是沒有麵子的,他早已習慣。
若是要麵子,盛初蘭眼裡能有他?
那就是朽木,不可雕也,能雕的,定是個頑木。
屋裡的盛初蘭見他出去了,心裡鬆口氣,她實在不知該如何和他相處?
往常了解太少,唯一的印象就是這人是個纏人精,一纏就是三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