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蘭和趙策英在莊子上玩了一個月,臨近末尾的時候,兩人才攜手回去。
三日後,趙策英的身影出現在朝堂上,皇帝看到了眼含熱淚,滿是無助的看向這個兒子。
趙策英隻當自己是瞎子,老老實實的站在前頭,一言不發。
眾人察覺到他的態度,一時表情很是耐人尋味,他們父子這是鬨矛盾了?
顧廷燁也沒有冒頭,看著上首垂垂老矣的帝王和麵前身強體壯的皇子,選擇哪個,他還是知道的。
再說他已經夠出風頭的了,有些事不能急,得慢慢來。
人一急就容易出錯,出岔子,上麵那位不就是例子。
盛宏也不敢冒頭,或者說他從未冒過頭,對他來說,還是安穩最重要。
盛長柏一言不理,上頭有那麼多比他高,比他有資曆的都沒有說話,他就更不能發言了。
至於新進的齊衡,更是不敢說話,他是個新人,還沒有摸透環境,胡亂站隊,對自己不利,對齊家亦是不利。
後頭的禹州派見桓王不發言,他們就更老實了,那些舊派大臣依舊低頭不理。
因此整個朝堂安靜的不行,趙宗全說的話也沒有人回答,即使回答,答案也很模糊。
讓他的臉瞬間陰沉到底,這一個月來的憋屈,馬上就要爆發了。
尤其是對太後,心裡甚至起了殺意,隻不過他沒膽子實施而已。
太後見此更是大刀闊斧,雄心崛起,一心想要弄出點功績來,這樣即使以後她落寞了,這新帝也不敢對她如何。
同朝堂一樣不消停的,還有傾心院。
初蘭看著徑直闖進來的婦人,十分詫異,她這是瘋了不成?
“娘娘,奴婢是李氏,是王爺的侍妾,今日冒昧來訪,是有事相求。
奴婢懇請您,將孩子歸還於我,毅哥是奴婢的心頭肉,奴婢無法和他分離,娘娘,奴婢求您了——”
李氏看著麵前長的神仙妃子般的女子,心裡嫉妒至極,想到自己是公子生母,還是王府內唯一的公子,都不能被冊封為側妃。
這個女子僅憑著一張狐媚子的臉,就位居自己之上,甚至就連王妃都要謙讓。
這讓她怎麼服氣,憑什麼?
“我隻一句,是我讓你們母子分離的?”
初蘭不管她耍的什麼把戲,也不想摻和他們的事,她隻想過好自己的日子,所以能彆來煩她就彆來煩她。
李氏噎住,她當然知道不是她讓他們母子分離的,是王爺,想到那個黑臉的男人,她就害怕。
她知道對方不喜歡她,甚至牽連孩子,但那孩子是他唯一的男丁啊,他便是不看僧麵,也得看皇後娘娘的麵子上吧。
可他沒有,那麼小的孩子就這麼被送到了宮裡,成為宮鬥的犧牲品,她想想就心痛。
她今日來找盛初蘭,一則是想試探她的深淺,好為以後做準備。
二則是想通過她的手,試探王爺對毅哥兒的態度,若是能把孩子接回來更好,若是不能,讓王爺對她印象不好也是好的。
“自然不是您所允,但娘娘,您是王爺心尖之人,奴婢懇請您,看在孩子份上,在王爺跟前為我們母子美言幾句。
奴婢聽聞您少時離家,應最能理解母子分離之苦,妾身求您了……”
初蘭被她這尖銳的哭聲吵的頭疼,“清心,把她趕出去。”
清心也看不慣這人,前段時間傾心院建造的時候,她沒少說道,要不是有王爺監督,她怕會直接插手。
那時她就覺得這是個沒腦子,現在就更沒腦子了,這麼明晃晃的算計當誰看不出來似的。
清心喚來兩個人,一左一右將她拉走,李氏沒想到盛初蘭會這麼對她,心有不愉。
“娘娘,奴婢求您,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放過我們母子吧……”
李氏邊走邊嚎叫,那聲音瞬間傳出好遠,不一會兒整個府裡都知道這事了。
聯想到那位大公子被送走的事,原來是這位的主意,眾人心裡覺得她沒有容人之能。
一時之間,初蘭的風評下降不少,但也無人敢怠慢,因為府裡的待遇還要看王爺的意思。
王妃院內,她身邊的嬤嬤聽到這事,有些擔心,害怕王爺遷怒王妃。
“王妃,我們要不要……”
“不必,李氏無論如何都是大公子的生母,她的處罰自有王爺和母後做主,我們啊隻需管理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王妃才不願插手她們的事,她心裡巴不得李氏鬨起來,最好鬨大,這樣王爺就會愈加煩躁。
男人嘛,是喜歡溫柔似水的美人,也看重美色,但若是美人殃及到自己的事業,兩者擇一,是誰都知道怎麼選。
嬤嬤有些擔心,她是過來人,想說王爺待那位側妃不一樣,從傾心院的名稱就可以看出。
而王妃唯一能把握的就是屁股底下的位置,還有她管家的能力,若是……
她越想越害怕,但看到王妃不容置疑的眼神,又隻好噎住嘴裡的話
主子的決定,不是她一個奴才可以質喙的,尤其是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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