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月時間太短,他的性子又不是一個趨炎附勢的人,怎麼可能會變通。
更要緊的是,她也需要點時間來操持自己的婚事,最起碼得讓這婚事變得名正言順些。
這樣太後和沈琅那裡才不會起疑,更不會出手阻止。
張遮頷首,默認這個期限,實際上,根本沒有他選擇的餘地。
整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她在說,他在聽,且不能拒絕,這位殿下怕是自己都沒察覺她骨子裡的強勢。
沈初見他答應,直接起身離開,時間不早了,還是早些回去。
張遮也沒心思看書了,跟在她身後,兩人前後距離十幾步,走出書局。
隔壁樓上的謝危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她怎麼和張遮摻和到一起了?
難道她也喜歡張遮?
謝危想到此,心中無端發悶,怎麼一個兩個都喜歡張遮,他到底有什麼好?
他眼見兩人分離,立即下樓,快步上前阻攔沈初的馬車前進。
“殿下,是謝危!”
小月在外邊駕車,看到來者,輕聲告知。
“讓他上來吧”
沈初知道他為什麼阻攔自己,無非就是為著前頭那事,反正早晚都要見的,現在見見又何妨?
謝危聽到她話,暗中翻個白眼,隨後直接上車,見她坐在中央,毫不客氣的開口。
“殿下倒是悠閒,還有心思出來逛,謝某最近愁的不行,不如殿下給謝某點提議?”
“我的提議就是娶了唄,人家姑娘長的不差,也算天姿國色,家世也不錯,和你剛剛配。”
“果然是你搞的鬼,為什麼這麼做?”
謝危氣急,見她毫無愧疚之意,直接質問。
“看戲唄,還能為什麼?
燕臨喜歡她,你和她有關係,你又重視燕臨,你們這三個人,糾糾纏纏,分分合合,現成的好戲,我為什麼不看?”
“你——”
謝危這段時間想了許多,唯獨沒想過是這麼個原因,她,她,她簡直太過分。
“我怎麼?我多心善,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
沈初自然看出他不喜薑雪寧靠近燕臨,但他自己對薑雪寧又有一種彆樣的情緒。
與其看他們在遠處演戲,不如拉過來,讓自己也看看好戲。
“沈初,我警告你,少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手也不要伸的太長。”
“你,跟誰說呢?”
沈初身為公主,除了沈琅和太後,誰也不敢給她氣受,謝危算什麼,他也敢?
謝危還真敢,實際上,若不是當初那場變故,他也算是沈初的哥哥,也算是她的長輩,為何說不得。
“我跟你說”
沈初氣笑了,微微湊近,仔細打量他的眉眼,“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身份,你到底有什麼底氣敢在我麵前張揚?”
“心若無懼,我自坦蕩。”
謝危後退,不敢看她,生怕她看出什麼。
“屁!”
“什麼?”
謝危恍惚以為聽錯了,堂堂公主會說出這種話?
“我說你放屁,你自己說的話,自己聽聽就是了,還想框我。”
沈初可沒錯他眼中的緊張,分明心裡有鬼,還想糊弄自己,她不傻好麼。
“堂堂公主,言行有度,豈可汙言穢語。”
謝危壓製不住沈初,試圖用夫子的身份規勸她,實則心裡空虛的很。
“怎麼你不是人,你不放屁,你拉屎,你,唔”
謝危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捂住她嘴,示意她閉嘴。
沈初伸手扯他手臂,卻被他用另一隻手堵上,最後實在沒辦法,張嘴用力咬他手心。
“嘶——”
謝危沒想到她會如此,痛的蹙眉,想扯出手,卻被她緊咬住肉不放,隻能不動。
“放手”
沈初挑眉,就是不放,然後更加用力,直到嘗出血腥味,才放開他的手。
“屬狗的”
謝危看著手心裡的牙印,都滲出血了,以後定會留疤,真是,真是可惡。
沈初勝了,不介意他嘴上逞強,反正她占便宜。
“我要下車”
謝危氣的要死,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怎麼辦,隻好遠離了。
駕車的小月聽到聲音停下,讓他下車,然後直接駕車離開,徒留謝危站在原地,看向她們離去的方向,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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