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遠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不讓她動,還出聲警告。
“娘娘,聖上身子不好,臣不過是助他一臂之力,想讓他早些解脫,如此不是正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況且現在宮裡的禁軍都換成臣的人,你如果說出去,可知後果如何?”
“你這是在威脅哀家?”
“臣不敢,臣與娘娘乃是一母所生,血脈至親,臣害誰都不會害您。”
“你都敢犯弑君大罪,還敢說不會害我?薛遠,你不會是要謀反吧?”
薛遠還真想謀反,可是現在不是好時機,前頭有燕家軍,後有不知名的勢力。
一旦他謀反,就給了燕家軍討伐之名,還給了後方勢力機會,薛家就會成為名副其實的罪人。
所以他不會,也不能謀反,但他可以掌控。
“娘娘此言差矣,令江山改朝代換姓才是謀反,而臣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薛家。
娘娘可知,太子少師謝危是何人?
臣對他本隻是心存懷疑,但臣接到了平南王的秘信,言明他就是薛定非。”
“那前頭那個?”
“是假的,謝危才是真正的薛定非。
他隱姓埋名二十年,在朝蠱惑聖上,暗中相助燕家,對抗薛家。
娘娘彆忘了姓薛的那個女人是如何死的?
若他回宮,燕家軍的刀口對著誰?”
太後想到薛敏,心裡害怕,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
“那你也不該對聖上下手,那是我的親骨肉。”
“娘娘,你這就是婦人之仁了,天家之下無父子,先皇可從未顧慮過這些。
二十年前,二十年後,臣為了薛家,連自己的親兒子都可以舍棄,您為何不行?
臣會埋下重兵,待他們回城,就會將他們就地絞殺,此後我們就再無威脅了。
屆時,您可下旨,讓燁兒尚公主,聖上病重駕崩,臣自會擁立沈玠登基。
那時,皇宮,皇城,整個天下就都在您的掌控中,您的權利最大,如何可好?”
太後沒有說話,而是盯著沈琅的身影發呆。
可薛遠知道,她默認了。
隻要得到她的相助,那計劃就可以成功一半了。
那時,整個天下不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至於沈玠,一個藏頭露尾之人,沒有膽子做,卻有想法享受。
這樣的人,不足為懼。
夜裡,沈初走到沈琅寢宮,見他還在裝睡,沒好氣的懟他,“還不起?天都亮了。”
沈琅聞言就知道不能裝了,不然可是要挨打的。
“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是真是假死,好早做準備。”
至於準備什麼,不用說,沈琅也懂。
“我倒希望是真死了”
沈琅想到白日裡聽到的話,很是傷懷,原以為母後很疼愛自己,至少幾個兄妹中,他是獲得她關懷最多的,現在看來自己還是比不過權勢地位。
“那你就將自己的皇位拱手相讓?”
他若是如此想,沈初定會帶著孩子走的遠遠的,再也不回來。
她才不會和傻子玩,免得連累自己全軍覆沒。
“怎麼會?便是我讓了,他也得有那個能力做才行。”
沈琅覺得即使沈玠最後登基了,也不過是個發號的傀儡,一旦薛殊誕下子嗣,薛遠未必會留著他。
一個還在吃奶的娃娃和大人,誰都知道怎麼選。
“行了,快說之後的打算,你想怎麼做?”
沈初早已在皇宮附近留了人手,但那是她給自己準備的,若是一旦發現不對,她就會立即離開這裡。
可不包括沈琅,不過若是他有後手,她也可在後頭儘享其成。
“不是有謝危嘛,他們父子多年未見,想必有很多話想說。”
謝危這個人亦正亦邪,但憑借他對薛家有恨這一點,他就不敢再留他了。
既然薛遠這麼記恨這個兒子,就讓他送他上路吧。
沈初明白他的意思,這是要讓他們父子相殘?
“夠狠”
“我再狠,也沒有你心狠。”
彆以為他不知道她的小動作,都到這時候了,她不想著幫自己,反而一門心思的想走。
他們可是還有個孩子呢,狠心的女人,真是半點情分都不講。
沈初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這件事她確實有點理虧。
但他們真沒到那份上,她也做不到給予他全部的信任,萬一他想做漁翁,那自己還有活路?
沈初從不小看沈琅,能從父皇和太後手裡活下來的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輩。
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要硬,隻是自己比較特殊而已。
喜歡綜影視:她不懂情請大家收藏:()綜影視:她不懂情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