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居然……真的喝斷片了?”
他自認酒量不算差,沒想到竟會栽在這上麵。
王麵看著他難得一見的狼狽模樣,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在一旁坐下,耐心解釋道:
“幾位老人家說是家裡藏了有些年頭的古酒,後勁比較大,很容易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天平聞言,抬手用力搓了把臉,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些,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動作一頓,眼神裡帶上了一絲緊張,看向王麵,語氣有些不確定:
“我斷片之後,沒做什麼丟人的事吧?或者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他努力回想,記憶卻隻停留在自己接過不知道第幾杯酒,之後就是一片空白。
這種失控感讓天平很不適應,也有些不安,怕自己酒後失態,毀了平日裡的形象。
王麵看著他難得露出忐忑的神情,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麵上卻維持著溫和,用一種儘量不刺激到對方的平靜語氣陳述道:
“除了硬撐著回到宅邸,在去找檀香要醒酒湯的時候,沒忍住吐了她房間門口一地之外,沒彆的了。”
天平按著額角的手緩緩下滑,無力地捂住了大半張臉,近乎絕望的說道:
“難為她……居然沒直接把我們扔出去。”
他可以想象當時的情景有多糟糕,尤其是對於素來愛潔淨、處事從容的檀香而言,那絕對是一場無妄之災。
王麵看著天平這副恨不能鑽進地縫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拍了拍天平的肩膀,將檀香當時略帶無奈卻並無責怪的話轉達給他:
“她說,看在是‘病號’的份上,下不為例。”
天平從指縫裡看向王麵帶著笑意的眼睛,確定對方沒有在安慰自己後,緊繃的肩膀才微微放鬆下來,但臉上的窘迫依舊未消。
他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頭痛似乎也減輕了些許。
天平最終還是掙紮著起來了,儘管臉色依舊有些蒼白,腳步也有些虛浮。
“今天所有外勤和數據處理的工作都暫時彆碰。先休息。”
王麵用不容置疑的溫和語氣下達了命令。
天平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但對上王麵那雙眼睛,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無奈地點了點頭道:
“……是,隊長。”
將天平叫醒之後,王麵則去了臨時工作室,關在和安卿魚已經在那裡了,光屏上流動的數據比昨天又複雜了幾分。
“早。”
關在說道,
“祭典期間的區域能量波動監測數據出來了,整體平穩,沒有發現異常峰值。看來狂歡並沒有引來不速之客。”
“這是好事。”
王麵走到主屏幕前,目光掃過那些代表平穩的綠色曲線。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補充道:
“關於紅雨能量殘留與‘高天原’波動的關聯性模擬還在進行,初步排除了幾種常見的能量乾擾模型。”
“不過,‘鏡麵’規則在微觀層麵的擾動係數比預想中高了零點三個百分點,雖然暫時不影響宏觀穩定,但需要持續觀察。”
王麵點了點頭,將這些信息記下。
“柚梨瀧白昨天的生理數據有變化嗎?”
他更關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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