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一隻手穩穩抓住了她的手腕。歸二娘回頭一看,正是歸辛樹。
歸辛樹衝著她緩緩搖頭。
方才那淩厲一肘,讓歸辛樹心中清楚,對方之前與自己交手根本未儘全力,或許這才是其全部功力。
自己僅僅一招便被打成重傷,雖說自家婆娘在江湖上也算高手,但終究比不上自己。
她若貿然衝上去,不說定會自取其辱,最輕也是重傷,甚至極有可能當場被打死。
歸辛樹闖蕩江湖多年,對生死本已看淡。
然而,他們的孩子天生殘疾,智力不全。
倘若夫婦二人就此死去,那孩子隻怕也活不了多久。
今日他們算是徹底栽了,顏麵儘失,但事已至此,也無計可施,還是保命要緊。
即便日後師兄穆人清質問,他們也能以重傷為借口解釋過去。
歸二娘看著丈夫,滿臉的不解。
以往,隻要有人冒犯,他們必定不死不休。
這麼多年來,也不是沒遇過高手,可夫妻二人同心協力,一路風風雨雨走到現在。
在她心中,丈夫絕非貪生怕死之輩。
“鐘兒。”
一臉蒼白的歸辛樹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
刹那間,歸二娘的怒氣如潮水般退去,理智重新占據上風。
歸鐘,就是他們夫婦二人的軟肋,這個兒子的分量,遠超他們自己的性命。
不管什麼麵子、裡子,都比不上兒子!
看著歸氏夫婦沉寂下去,毛東珠有些可惜的嘖嘖嘴“可惜啦,可惜啦,我還以為你會出手,那樣我就可以看到阿祥的另一手絕招猛虎硬爬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將視線轉向袁承誌,其實一個一襲青衫的道人出現在他的身後,正在用內功調息他的氣血。
過了一會兒,將袁承誌混亂的氣血調息好後,這才緩緩收功。
“貧道木桑,見過毛居士。”
“你就是木桑啊,袁承誌的另一個師傅,你這光教他武藝了,沒教他做人嗎?”
木桑道人是很有禮貌的,但毛東珠一張小嘴說出的話卻讓人有些不適。
“無量天尊,袁居士家學淵源,又出身名門正派,貧道不過是交了一些跑路和丟石頭的技巧,當不得師父之名,更沒有教誨之責,再說了袁居士做事一定有他的原因,人品方麵絕對能過關,毛居士一定是對袁居士有所誤會。”
木桑道人從自己的角度給袁承誌做一番辯解。
“百善孝為先,論心不論跡,論跡寒門無孝子;萬惡淫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
毛東珠也不多說,直接丟出這個在後世廣為人知的金句。
“好一個論跡不論心,真是一語中的。”
孟伯飛突然高聲笑道,這是他的60歲壽宴,結果華山派的人接二連三的給他搞事情,而毛東珠和阿祥幫他平事情,他自己心中也有一杆秤,這時候站出來就是為了聲援毛東珠和阿祥。
彆看他對華山派禮讓三分就覺得他怕華山派了,那隻是不想惹麻煩罷了,畢竟江湖是講人情世故的。
要是真撕破臉皮,就憑他幾十年的經營,華山派也討不了好。
喜歡遊走在諸天請大家收藏:()遊走在諸天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