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高祖本紀》記載,劉邦以亭長身份送服役的人去鹹陽,碰到秦始皇出巡,遠遠看到秦始皇坐在裝飾精美華麗的車上威風八麵,便感歎道“嗟乎,大丈夫當如此也!”
《史記·項羽本紀》記載,秦始皇巡遊會稽,渡浙江,項羽和叔父項梁一起觀看,項羽直接說“彼可取而代也”。
所以,每個人看待同一事物有不同的反應。
看到這麼大的船隻,一般人的反應是握草,好大。
但佩裡這種強盜邏輯的人邏輯跟一般人不同,他的第一反應是搶過來!
一向謹慎的他細細打量,沒發現那艘大船上有武器的痕跡,甲板上沒有大炮,兩邊也沒有炮口,看樣子更像是一艘商船。
“發信號,通知其他船,左右包抄,跳上去,俘虜它!”
佩裡果斷下令。
“哦~我的老船長,你是不是糊塗了,對方比我們大多了,我們要考慮的是要不要繞道,而不是開戰。”
大副約翰·瓊斯一副你是不是腦子瓦特的表情。
“哦~我該死的老約翰,難怪你比我大但是隻能做我的大副,你實在是太膽小了。”
佩裡的眼裡流露出的輕視一點也不遮掩。
“哦~我該死的船長,你要不是解釋清楚,我一定會在你的酒裡吐口水。”
約翰看到他眼裡的輕視,自己也有不爽,自己年紀比他大差不多10歲,但是憑什麼隻能做大副,他也是很有航海經驗的好吧。
“哦~我膽小的老約翰喲,你難道沒看到對方船上沒有武器,隻是一膄商船嗎?”
佩裡斜著眼看他,蔑視,蔑視,還是蔑視。
“哦~我的老船長,既然對方是商船,那我們更不能隨便傷害人家,我們是正規海軍,不是海盜!”
約翰·瓊斯還是有些良知的,雖然不多。
“哦~我的大副先生,我們首先是美利堅人,其次才是海軍,一切以美利堅利益為首,對方的船隻這麼大,明顯造船技術很高超,我們俘虜它,然後把造船技術搞到手,那對我們美利堅將是一個大大的好處。”
佩裡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哦~我該死的船長,你早這樣說不就對了嘛,何必讓我亂猜!”
約翰·瓊斯聞言立馬轉變自己的態度。
“哦~我的老約翰,你不僅膽小,還是一個愚蠢的老格豆。”
“哦~我該死的船長,你快下令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為國家做貢獻了。”
“哦~我的老約翰,你真是個貪婪的膽小鬼。”
隨著信號兵手中的旗幟如靈動飛鳥般舞動,一道道精確的旗語在海麵上迅速傳遞開來。
在這茫茫汪洋之上,其他幾艘艦船仿佛接收到了無形的指令,即刻有條不紊地做出調整。
瞧,普利茅斯號如忠誠衛士緊緊追隨薩斯喀那號,薩拉托加號與密西西比號默契協作,兩船為一組,兵分兩路,似鉗子般從左右兩側包抄,朝著那艘神秘的大船合圍而去。
而那艘大船,卻宛如置身事外,依舊如不知疲倦的旅人,若無其事地向前航行。
它既未減緩速度,也未改變航向,仿佛絲毫未察覺到四周逐漸逼近的危險,又似對即將發生的一切充滿篤定與不屑。
眼見己方船隻與大船的距離不斷拉近,佩裡的神經愈發緊繃。
他當機立斷,下令所有船隻齊刷刷打開炮口。
那黑洞洞的炮口,恰似一隻隻猛獸張開的巨口,隨時準備噴吐憤怒的火焰,以應對敵人可能發起的反擊。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想象中的激烈反擊卻如泡影般毫無蹤影。
海麵上平靜得有些反常,幾艘船的行動,平靜得仿若小孩子玩過家家,這讓佩裡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躲在暗處窺視著他們,預示著不祥之事即將發生。
佩裡下意識地掃視船上眾人,隻見船員們依舊如往常一般,各司其職,似乎這看似平靜的局勢並無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