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大慶的辛府事件結束了,但他的影響還在擴散。
我們的李·大慶皇帝·隱藏大宗師·弓箭愛好者·雲潛在皇宮召見了陳·達康書記·萍萍。
“這麼說這個辛芷蕾是辛其物的嫡女咯。”
慶帝放下手中的質料,看向陳萍萍。
“是的,陛下,我親自跟在後麵參與了辛其物處理家事的後續情況。”
陳萍萍恭敬回答,這個時候他對慶帝還是很尊重的,因為他還不知道慶帝就是殺害葉輕眉的幕後真凶。
“哦?仔細說說。”
“這個辛芷蕾是辛其物前夫人生下的女兒,但是現任的夫人以前隻是一個姨娘,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陷害那位前夫人,在辛芷蕾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將前夫人休妻,趕回了老家,幸得辛老夫人庇護才能出生,但一年前新老夫人去世,就徹底失去了庇護,然後現任夫人就下令田管家找人斬草除根,前夫人被殺,辛芷蕾失蹤,直到今天突然出現在京城。”
“果然是後宅拿不出手的陰私手段,辛其物能力不錯,怎麼會被一個女人騙了這麼多年了。”
“陛下,那位前夫人是辛其物的糟糠之妻,現夫人是富商之女,對他的幫助更大。”
“果然不是什麼好鳥,彆告訴朕他對那些事情一點都不知道,如果沒有他的默許,小小一個姨娘怎敢爬到正妻的頭上,這不就是寵妾滅妻嘛。”
“陛下,辛其物已經知道錯了,他把現夫人趕到祠堂裡吃齋念經,以後不得踏出祠堂一步。”
“嗬嗬,他不知道錯了,而是知道瞞不過去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一個人兜不住,不過是去車保帥罷了。”
“陛下明鑒。”
“朕不明鑒,隻是沒瞎罷了,不然早就被你們這些人給騙了。”
“臣惶恐。”
“少裝模作樣,給朕說說,那個叫阿牛哥的人什麼情況。”
“力量非常大,速度非常快,反應非常敏捷,戰鬥力特彆強,可以跟五竹媲美。”
“那他是不是另外一個五竹?”
“他真的有大宗師級彆的戰力嗎?”
“影子九品,但自覺不是一招之敵。”
“這麼說他是另外一個五竹咯。”
“臣不敢斷言。”
“那辛芷蕾,不,劉三姐會不會是下一個葉輕眉?”
“小姐來自神廟,但是這位劉三姐卻有跡可循。”
“你的意思是,隻是兩朵相似的花?”
“臣不敢斷言,小姐隻是唯一的一個。”
“一個不受控製的疑是大宗師突然出現在朕的京城,你們監察院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是乾什麼吃的?”
“微臣失職,請陛下責罰。”
“算了,下去吧,讓人好好監視,不要惡了人家,看看她跟什麼人接觸。”
“臣,領命。”
陳萍萍冷汗岑岑的退下,慶帝這次是真的生氣了,本來天下高手儘在檢察院的監視當中,突然間出現一個不在掌控下的高手,而且是可以威脅的皇帝的高手,是個皇帝都會生氣的。
而且這個高手還有可能跟五竹一樣。是來自神廟的高手。
現在要做的就是最大儘量去調查這名高手的底細,而且還不能交惡,不然一個大宗師暴走造成的結果正是災難性的,今天出動近千人圍攻都被人家打趴下了,雖然沒有使用強弓勁弩這樣的大殺器,但是人家也是沒有出全力,隻是打傷人,沒有殺人。
走辛其物那條路估計是行不通的了,畢竟辛芷蕾都改名劉三姐了,這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慶帝看著陳萍萍遠去的背影,也陷入了沉思,想起了那個看輕天下須眉的奇女子。
“你是獨一無二的嗎?還是可以複製的?朕真想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在長公主府又是另外一個景象。
“哈哈哈哈,你不是她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