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光輝不代表永恒。”
“但一刹那就可以改變很多人的命運。”
“讓我們連線場外記者,看一下現場情況。”
“你好,這裡是廣播廳。”
“你好,主持人,我是記者小沙。”
“怎麼是你呀?不是思思嗎?”
“思思今天照顧傷員,很累了,所以現在休息,讓我來頂班。”
“原來如此,小沙,現場情況怎麼樣?”
“現場可謂慘烈,如果讓我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大地震過後的慘象。”
“目光所至,大地都被翻轉過來了,到處都是小鬼子的殘肢斷臂。”
“更加形象的我就不說了,以免大家吃不下飯。”
“不過可以說的就是小鬼子三路人馬雖然不是說全部死絕吧,但是相當大一部分非死即傷。”
“根據情報,小鬼子正在集中人馬準備進攻,突然間被我們的炮火大規模的覆蓋,簡直就像是故意用身體擋我們的火炮。”
隨著小沙的講解,收音機前的聽眾朋友們也陸續的回過神來。
華夏的百姓們都很興奮。
因為他們從這個手叫小沙的記者話裡就能聽出現場小鬼子死傷相藉。
那個叫小沙的記者說了不敢說的太形象,怕影響吃飯,他們可以想象現場是多麼的慘烈。
“這麼說來,那些流星就是那個勢力的秘密武器了。”
“看它那個爆炸動靜,隻怕不亞於重炮。”
“確實,就連遠到我們這裡都能感覺到大地的震動,隻有一下子這麼多相當於重炮的轟炸還有這種威力,那個威力可謂壯觀。”
“就是不知道這個恐怖的武器是什麼武器,不過能拿來打小鬼子的武器那就是好武器!”
“不過有這樣的好武器,怎麼不早點拿出來用啊。”
“那還不簡單,當然是請君入甕,誘敵深入啦。”
“說的沒錯,事前我不一定知道他們的計劃,但現在看來他們確實是誘敵深入,用白話來說,那就是將小鬼子騙進來殺!”
“這話說的有道理,你真的是事後諸葛亮。”
“事後諸葛亮也是諸葛亮,你是不是看不起諸葛丞相啊?”
“你們怎麼越說越偏了?我們不是在討論小鬼子的事嗎?”
“這還用得著討論嗎?小鬼子明顯就是被誘敵深入,把這麼多士兵集中在一起,然後就被炮火覆蓋,死傷慘重唄。”
“這招很簡單,但是用的妙啊,無論是誰都覺得它最多像國軍那樣死命的防禦,誰能想到竟然來這麼一波大的。”
“那接下來是不是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你說到這樣,我們似乎……”
“我知道你想什麼,膽子大的早就行動起來了,你要想去就趕緊去吧,反正我膽子小,不敢去。”
“那兄台保重,我去做一個華夏人來做的事。”
“趕緊滾,說的我們不是華夏人一樣。”
相比於華夏人的興奮,小鬼子那邊就是如梗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針氈,如喪考比。
“八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鬆井石根不改自信的看著手中的情報。
明明前一刻還在準備進攻,結果下一刻就知道集結起來的隊伍被數不清的炮火籠罩的情報。
情報隻是薄薄的一張紙。
上麵也沒有寫具體的傷亡數字。
但最後一行字寫著情況已經崩潰,無法控製。
他又不是笨蛋,當然知道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些參與進攻的帝國軍人已經凶多吉少。
那可是數萬帝國勇士啊,就算是數萬頭豬也能頂上好久吧。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這些炮火不僅葬送了數萬的帝國勇士,也葬送了他的前途。
他不是乃木西典。
乃木西典葬送數萬帝國勇士,但是帝國為了宣傳,將他捧上軍神的寶座,然而事實是名聲很高,但是實權卻再也沒有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