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等到自己老媽走出房間,這才趕忙到自己睡覺的地方,把枕頭弄開,從裡麵拿出5塊錢來,這還是她好不容易存下來的。
平時撿垃圾,還有幫著買菜的時候,省下來一點,攢了好幾年才有這五塊錢。
她是想著既然自己老媽沒有給姐姐錢,自己給就是了,不然的話,姐怕是一輩子都隻能待在鄉下。
東西收拾好,她走出了門。
最近複習抓得很緊,好在槐花是應屆生,但是這年頭的教學也不怎麼樣,好多同學都是混日子的。
消息沒出來之前,部分同學已經找好了工作,還有的人早就準備好了下鄉,但是萬萬沒想到高考恢複了。
秦淮茹看著自己小閨女:“槐花,不要在路上亂逛,錢記得寄出去,媽待會還得去上班。”
“我知道的。”槐花看著自己母親說道,然後走出了門,到了何家的跨院:“何曉,何晨,上學去了。”
跨院裡麵傳來動靜。
何大清和唐易雲已經退休在家裡,目前主要的任務就是保障好後勤工作,讓自己家的兩小隻好好考試。
何大清打開門,這才看到槐花站在自己家院門口:“槐花啊!何曉他們倆走了,說是要去買什麼資料。”
“你也趕緊去上學吧,不然的話,要遲到了。”
槐花的臉上有些繃不住,但還是禮貌地說道:“謝謝何爺爺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說完話之後,她就跑出了院子。
何曉和何晨兄妹倆一人一輛自行車,當然那是何大清和唐易雲淘汰下來的,但是對於高中生來講,已經是個稀罕物件。
何大清轉身進了屋。
唐易雲看著他問道:“我怎麼聽見有人在外麵喊什麼,什麼事情啊!”
“沒啥事,就是賈家的小閨女來找毛頭和晨晨,我這不是打發掉了。”何大清繼續說道:“這正是歹竹出好筍,賈家居然出了個讀書人,我聽何晨說,這小閨女的成績還可以。”
唐易雲聽見這話,瞪了自己男人一眼:“我可告訴你啊,柱子都已經安排好了,何曉是要到外麵去留學的。”
“院裡麵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可千萬彆讓人鑽了空子。”
“這院子裡,就是是許家把風氣給帶壞掉了,兩次結婚都是生米煮成熟飯,影響太壞了。”
何大清有些不耐煩聽這些,擺擺手說道:“好了,說這些事情乾啥,八百年前的老黃曆了。”說完,他站起身來:“行了,我出去找人下棋去。”
這人啊,遠香近臭,兩人天天上班,就晚上見麵,還能平靜過下去,退休之後,老兩口生活在一起,天天有吵不完的架,而且還都是因為各種小事情。
唐易雲還開玩笑一樣,說羨慕後院於海棠的母親,兩人分開過,沒有矛盾。
而此刻的軋鋼廠也大變樣,離開了不少人。
李懷德此刻站在自己的辦公室,平靜地望著外麵,聽到身後有人走動的聲音,這才轉過頭來,笑著看向何雨柱:“柱子,你來了啊!”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廠長,您找我啊!”
這稱呼讓李懷德歎了口氣,他像是有些感慨地說道:“柱子,我馬上就要走了,以後你也不用叫我廠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