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萬一真的沒來,孫反帝死在了這兒,我提前弄點值錢的隨葬品放在洞口,人沒救出去,但也不至於空著手。
當然,這也隻是最壞的打算,最好是不要成為事實……
要真成了事實,也隻能怪孫反帝命短,反正我能在這裡陪他到最後,也是儘其所能,問心無愧了!
“不等了!”
打定主意後,我猛地虎軀一震站了起來。
“什麼不等了,小守兒兄弟,你就這麼把我給丟在這兒了?”
孫反帝看我眼神堅毅,要以為我下了決定,要先爬回去。
“不是!”
我搖了搖頭:“反正在這裡等也是等,咱們不如先看看周圍,打探一下情況!最好提前弄點值錢的陪葬品,省得等二叔來了,再多耽誤時間!”
“啊?你瘋了吧,蠟燭都燒完了,手電筒也快沒電了,兩眼一抹黑的,你能上哪兒去,看得見什麼?”
孫反帝用一種極其誇張的表情和眼神看著我喊道。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蠟燭快燒完了,這還不簡單。
我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了身上的棉襖和裡麵的毛衣,又脫掉了貼身的兩件秋衣,再重新把棉襖和毛衣穿身上。
又在旁邊撿了一根合適的乾屍手臂,將秋衣纏在上麵,這就做了一個簡易的火把,這不就把照明的問題給解決了嗎?
“這也不行啊,我們還是在這裡繼續等薑老板吧……”
孫反帝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可能是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雙眼睛,一臉的慫樣。
“怕個毛啊,我都不怕,你倒還怕起來了?你到底是不是乾這行的啊?”
我眼睛一瞪,十五六歲的小子語氣鏗鏘的跟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說出這種話。
更何況還是一個剛入行的新人,與一個曾經盜墓團夥的‘大師傅’之間的對話。
此時孫反帝看著我,都羞愧的直有點臉紅,但同時也用一種很詫異的眼神看著我:“你真的不怕?剛才你也不是被嚇得嗷嗷叫?”
我隨口就說道:“那是正常人的條件反射啊,我也沒說我不怕啊!但怕不代表著慫啊!”
“難道怕就能解決問題嗎?不是越怕就要越勇敢的拚一下嗎?”
孫反帝被我這句話說的語塞,看著我的詫異眼神變得欣賞起來,同時他自己可能也沒想到,自己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入行也有將近十個年頭了,居然還被一個十幾歲的後生給說教、上了一課,並且還說的他自己無言反駁!
憋了半天,孫反帝衝我點頭說了一句:“小子,彆的不說,你絕對是乾這行的一棵好苗子,要是以後再被你學了這行的真本事,那可絕對是古墓的一大禍害……”
孫反帝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我也辨不出來這到底是好話,還是壞話,但當時也沒細琢磨這個,就直接又問了一句:“到底乾不乾,你要是不乾,我可就不陪你在這兒等了!”
然而到了若乾年後,當我在回憶起孫反帝跟我說的這句話,還當真就被他給一語成讖了。
被我上了一課的孫反帝心態也稍微有了改變,這個時候他再繼續慫,那可就是個真慫包了。
“行吧,你都不怕,那我還能說什麼?”
孫反帝又用手揉了揉腰:“咱們得走近點啊,彆離那麼遠,你彆說著最硬氣的話,萬一再遇到那個鬼東西,撒腿就跑啊!”
聽孫反帝的語氣,就像是隻被趕上架的鴨子,不停的叮囑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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