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嬲他娘的!這屍氣可能有毒,憋住氣,趕快搬東西撤!”二叔突然怒罵了一聲,疾步向後退。
我和孫反帝也立馬秒懂二叔這話的意思,趕緊跟著向後退。
棺內屍體肚子裡有汞含量很高的三仙丹,隨著屍體腐爛,屍氣中必然也帶有汞毒!
那棺內的所有陪葬品肯定也是碰不得了。
我們向後退出去,又立馬折返回了右邊耳室,開始去搬漆盒裡的馬蹄金。
隻是可惜我頭昏腦漲的渾身酸痛,再加上剛才被爆炸的幾塊碎石劃破了皮膚,彆說是幫忙搬金子了,能咬牙強撐著自己走路,不需要他們兩個背著,就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搬陪葬品的重任就寄托在了二叔和孫反帝兩人的身上。
我們沒打算再過來第二趟,二叔和孫反帝用上了九成力,一人搬了近百斤的馬蹄金。
來到墓門後麵,二叔和孫反帝用撬棍配合著去推墓門。
折騰了大概十幾分鐘,墓門才終於被推開一條身體剛好可以擠出去的門縫。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被爆炸震得腦子昏沉加劇了,在身子擠出墓門後,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恍惚間,我看到墓門上的浮雕雲紋好像活了一般,像是絲綢般輕盈的舒展開,西王母就站在雲端之上,儀態親和,緩緩上揚著嘴角,微笑著對我伸出手,耳邊跟著仿佛聽到了一個縹緲的女聲在輕聲呼喚:“來……”
我隻感覺身子一輕,飄飄然離地而起,大腦已然成了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就伸出手迎了上去。
“小守!”也就是我感覺要跟著西王母騰雲駕霧登上九重天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二叔暴怒如雷的炸響。
我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正朝著墓門伸手,墓門上西王母的壁畫還是壁畫,這才意識到剛才出現幻覺了。
“我操了個!趕快走啊,你在乾什麼?怎麼還流鼻血了?”孫反帝看我一臉癡呆的朝著墓門上的西王母畫像伸手,也跟著驚問一聲。
我下意識的伸手擦了擦鼻子,手背上全是殷紅的血跡。
“屍氣裡還真的有汞毒,他看著壁畫致幻了!段馬龍他們就是這麼被引進去的!”二叔立馬就看出了問題。
我也感覺肯定是因為這個,趕緊避開墓門上的壁畫轉過頭,努力的讓頭腦保持清醒。
原來汞毒致幻是這種感覺,在精神受到損傷失去判斷力後,就極易被周邊的一些事物影響。
不過我中了汞毒,那二叔和孫反帝剛才也同樣是吸了一大口的屍氣。
所以在我轉回身的一瞬間,也看到二叔和孫反帝鼻孔裡冒著血。
“叔,老孫!你們也流鼻血了!”我趕緊提醒他們倆。
段馬龍他們中了汞毒也沒有流鼻血的症狀,看來這毒性還是不一樣。
二叔擦了擦鼻子,臉色極其難看的罵道:“趕快!趕快上去,咱們互相監督著,頭腦保持清醒,隻往前走,身邊的任何東西都不要看,無論遇到什麼都不要停!”
我們必須要趕在汞毒完全發作之前從這裡出去,要是三個人都在這裡中毒致幻,那絕對是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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