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在這裡鑿了一條出路,並且明確告知出來,讓盜墓者明知道這裡有出口,但卻沒辦法出去,由此來把盜墓者攥在手心裡,滿足自己權力下的施虐性掌控快感。
有人可能會問,如果不在這裡鑿一條出路,就沒有掌控快感了嗎?
這還真就沒有!
絕對的掌控需要可見的反抗,打個最簡單的比喻,你手裡攥著一隻耗子,看著它在手心裡為了求生拚命的掙紮,這樣才有掌控快感!
要是手裡攥著的耗子沒有任何掙紮,哪兒還有什麼掌控的快感。
而我們此刻的處境,就如同是被乾越王死死攥在手心裡的耗子……
“我日他祖宗的!”
孫反帝這時也徹底明白了我話裡的意思,怒罵聲帶著顫音,我能聽得出來,他的情緒開始有點失控和崩潰了。
因為孫反帝也心裡清楚,雖然我們現在還沒有看到出口,但既然乾越王直接告訴我們,這條出口是他專門為我們鑿出來,那就絕對沒那麼容易出去。
再準確的來說,乾越王專門鑿的這條出口根本就不是出去的,而是為了羞辱我們的!
“嬲他娘的,先上去看看再說!”
二叔同樣也有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畢竟我們現在什麼裝備工具都沒有,墓門隨便用銅水封堵,我們都束手無策。
但不見棺材怎能落淚,二叔還是咬牙怒罵著,繼續往前摸索。
在順著岩壁往前走了沒多遠,二叔還真就在前麵的黑暗裡感覺到了岩壁上開鑿的石階,開始順著石階小心翼翼的往上走。
我和孫反帝緊跟在後麵,身體貼著岩壁,腳下的石階雖然是在岩壁上開鑿出來的,但要比想象中平坦得多,能感覺的出來當時的工匠在這上麵也下了不少功夫。
如果沒有這些開鑿的石階,想要在這陡峭嶙峋的岩壁徒手爬上去,幾乎不太現實。
同樣也正因為腳下的台階越好走,關於乾越王給我們留的那扇‘門’,我們心裡就更加沒底,更加的忐忑不安,和不祥的預感越加強烈。
在順著台階往上爬了大概五六米的高度,台階的儘頭是一個扁平的崖洞,這個崖洞剛好就在石雕正下方的位置,才是老胡口中真正的‘腳下’位置。
在螢火蟲群忽明忽暗的光網映照下,可以看到這個扁平的崖洞隻有兩米多高,估摸著四五米寬,仿佛就像是衝我們張開的一張鯰魚嘴。
二叔最先朝裡看去,我站在台階上也有點迫不及待的跟著探頭朝裡一看。
這一眼看進去,我雖然做了些心理防備,但還是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把手摳進了旁邊的岩石縫裡。
隻見黑漆漆的崖洞裡,居然藏著一雙幽藍色的‘眼珠子’,正直勾勾的盯著我們看。
“我操了個……”孫反帝同樣被嚇出一聲驚呼,身子向後一退。
“彆慌,像是螢火蟲!”耳邊這時傳來二叔的喊聲,才讓我稍微定了定神。
再重新朝崖洞裡看去,那藏在崖洞深處的一雙幽藍色的‘眼珠子’散發著冷光,時不時的微微閃爍,看上去確實像是兩團螢火蟲。
可螢火蟲都是成群的飛舞,怎麼在崖洞裡就彙聚成兩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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