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地氣的叫法是——草根舞台。
公益性質。
砰~
隨著車門關閉。
最後一眼看到的內容,是報紙上呈現出的劇院設計圖。
現代化風格,建築外觀呈流暢的曲線形態。
大麵積的玻璃幕牆使建築顯得通透敞亮。
大致設計,與尋常劇院風格相似。
但。
唯一特殊、唯一不同的地方在於。
支撐起劇院的主體部分,是一根根由鋼筋混凝土製成的立柱。
每一根立柱表麵都雕刻著舞者的形態。
雕塑姿態各異,有的伸展手臂,有的舞動身軀...
同時。
在這些立柱的周圍,沒有用水泥鋪設一層油柏路。
而是任由雜草野花破土而生...
雜草...
野花...
這片土地...
本就屬於這些草、本就屬於這些花。
隻是土地被盯上,而後被冠以雜、野的名字。
這些草...
這些花...
多少年往複,都在這裡孕育。
它們不雜,不野。
它們野火燒不儘。
它們春風吹又生。
...
眾人目送著押送車消失在視線裡,麵麵相覷。
這一刻。
連環殺人案,終於算是徹底結束。
隻是眾人沒有多少喜悅、沒有多少激動。
有的隻是感慨萬千的情緒。
四個人...
哪怕隻有一人,就一人!
心存良知。
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這一步。
而如今。
於飛藍接受了法律的製裁。
四名死者也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生命代價。
“葉局。”
“我...”
齊雲帆快步走回到葉長安身邊,欲言又止,有些心不在焉。
葉長安收回目光,輕聲細語地點頭,“說吧。”
“我想跟您請個假,三天。”齊雲帆鼓起勇氣說道,畢竟他現在可是葉長安的實習助理。
沒有特彆要緊的事。
三天的假,著實有些長了。
“準了。”葉長安沒有追問緣由,爽快答應。
這段時間,齊雲帆的工作強度也不小。
他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多謝葉局。”齊雲帆重重點頭,接著就準備去收拾一下。
“等下。”
忽然。
葉長安驟然開口。
齊雲帆步伐一頓,疑惑地轉身。
“葉局,還有什麼要安排的嗎?”
“你通過實習考核了。”
“啊?”齊雲帆神色一怔,旋即反應過來臉色大喜。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身姿筆直地給葉長安敬了個禮,“收到!”
隨著眾人開始散場。
葉長安站在原地,遲遲沒有離開。
他的目光始終看向押送囚車離開的方向。
“海外賬戶的錢,取之罪犯,用之於民。”
“也算有了個好的去處。”
“能撐一天是一天吧...”
...
第二天。
省公安廳會議室。
各市公安局長依次落座。
連環殺人案的結果,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
因此,這次會議的議程。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幾家歡喜,幾家愁。
“咳。”
高國棟輕咳一聲,目光掃過眾人。
“我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