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
村長的內心瞬間涼了半截。
哪怕再怎麼氣惱,可始終還是想幫幫同村同族的薑牛二和薑薛兵。
隻要規在村子裡受罰,就能儘可能減輕。
可現在呢?
顯然,葉長安這是要抓典型。
畢竟剛剛講話已經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那麼下一步自然是懲一儆百,以儆效尤。
“散播謠言、編造虛假信息、教唆犯罪。”羅列完罪名,葉長安話語一頓。
他那冷峻的目光看向齊雲帆,沉聲道:“抓人。”
“收到。”齊雲帆立馬安排了幾個民警,隨自己一起行動。
其他村民見狀,也是紛紛跟了上去。
一時間整個隊伍浩浩蕩蕩出發。
...
米穀村。
下村。
薑牛二躺在木椅上,用扇子蓋在臉上。
薑薛兵則沒那麼心安,目光不停往外瞟去。
忽然。
他雙眼一瞪,隻見不遠處烏泱泱一片人,迎麵走來。
“牛叔!”
“來...來了好多人。”
薑薛兵有些慌亂地晃動著木椅。
薑牛二聞言,不緊不慢地拿開臉上的扇子,“浮躁,你這樣怎麼乾大事。”
“人多怕什麼。”
“村裡人都是向著我們...嗯!?”
他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隻因目光所及之處,一個個村民義憤填膺。
頗有一副上門討說法的架勢。
“怎...”
“怎麼會這樣?”
薑牛二猛地從木椅上起身,表情滿是錯愕。
“警察同誌,就是他們倆個。”
“沒錯,就是他倆。”
“心忒壞了!!”
一時間,村民們紛紛圍了上來。
齊刷刷伸手指向薑二牛和薑薛兵。
那千夫所指的場麵,就差要戳人脊梁骨了。
“這...”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薑牛二罵罵咧咧地瞪著村民。
“牛二!”
“你不厚道啊!”
“誆騙我們說什麼煙草成熟以後對土地有毒。”
“還讓我們去偷偷搞破壞,救土地。”
“要不是葉局長把情況給我們說明白了。”
“我們可被你當槍使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各種訓斥薑牛二。
但凡不是葉長安這個市局長在現場。
許多人都要當場罵街了。
“大家彆激動。”
“牛叔出發點也是為了大家好啊。”
薑薛兵早就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現在麵對這種場麵,他也隻能儘力維護薑牛二。
哪知。
話音剛落。
“阿兵,平日看你老實,沒想到你心真黑啊。”
“沒錯,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刹那間。
村民們紛紛將矛頭指向薑薛兵,指責的火力更足了。
這一刻。
薑牛二和薑薛兵傻愣愣站在原地,宛如噩夢一般。
“牛叔,這可怎麼辦啊...”薑薛兵趕忙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當他看向薑牛二,隻見對方眼神緊緊盯著另一個方向。
順著目光方向看去,最後落在了葉長安身上。
“他竟然真的做成了思想工作?”
“這個葉局長,明明也隻是長了一張嘴,怎麼就...”
薑牛二默默咽了一口唾沫。
他很清楚,這一次玩砸了。
“薑牛二、薑薛兵。”
“你們倆涉嫌傳播謠言、編造虛假信息、教唆犯罪。”
“跟我們去局裡接受調查吧。”
齊雲帆冷聲道。
“不...不!”薑薛兵雙腿一軟,渾身都在打顫,“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警察同誌,聽我解釋。”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