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考上公務員了！？”
薑牛二雙眼瞪大，下巴幾乎都要脫臼了。
話音落下。
整個現場一片寂靜。
安靜的甚至有些詭異。
在場眾人互相遞眼神，多少帶著一絲對薑虎山的同情。
“咳咳咳！！”
薑牛二劇烈地咳嗽著。
然而，他已然顧不得這一切。
第一時間朝著村長投去哀求的目光。
“村長...”
“村長！！”
“你說句話啊！”
薑牛二急得都快哭出來。
剛剛那股子傲氣蕩然無存，瞬間變得低三下氣。
祖墳冒青煙。
硬生生被他給吹彆人家去了。
“唉！”村長搖了搖頭，長歎一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這一刻。
薑虎山就是反應再遲鈍。
他也已經明白了什麼。
“爸。”
“你...犯事了！？”
薑虎山強壓著情緒，語氣仍能聽出那麼一絲，咆哮的感覺。
“我...”
薑牛二欲言又止，哪裡還敢跟自己兒子對視。
隻能不停朝著村長投去求助的目光。
“村長，你是我們這裡官最大的。”
“你給求個情啊。”
“我後悔了，我腸子都悔青了。”
然而。
哪怕他老淚縱橫，村長也無可奈何，“我芝麻大小的村官，頂什麼用啊。”
村、區、縣...
但是這裡就已經隔了兩大截。
而葉長安呢？
是市公安一把手。
啪！
這時，薑虎山猛地把煙砸在大門上，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他麵目猙獰地看著薑牛二，“我怎麼攤上你這麼個爹！”
“坑兒子，你可真行啊！”
“你怎麼不早點去死呢。”
“乾脆去槍斃得了。”
麵對兒子的指責。
薑牛二心如刀絞，可也沒有任何辦法。
腦海裡不斷回想著，村長苦口婆心勸說的畫麵。
“葉局。”齊雲帆目光看向葉長安，請求下一步的指示。
葉長安麵無表情，轉身的同時，撂下一句話，“收隊。”
“明白。”齊雲帆大聲喝道：“收隊！”
得到了最新的指示，民警們立馬押著薑牛二和薑薛兵往警車方向走去。
警車上。
薑牛二和薑薛兵靠在椅背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坐在副駕駛一名民警，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們倆膽子真肥啊。”
“知道葉局親自下基層，竟然一點兒主動坦白的想法都沒有。”
“葉局的大名都沒聽過？”
“以前葉局在基層當差的時候。”
“甭管老的小的，男的女的。”
“就算被騙的再深，隻要葉局一出馬，三言兩句統統幡然醒悟。”
“那轄區防詐騙宣傳都打破紀錄了。”
“所以說，平日沒事還是要多看新聞。”
聽著民警娓娓道來的話語。
薑牛二和薑薛兵對視一眼，滿臉苦澀。
“警察同誌，我真後悔了。”
“我信。”
“上這車的，沒一個不後悔的。”
“早乾嘛去了？”
...
市煙草局。
“呼~”
“總算把事情辦完了。”
竇向文躺在沙發上，顧不得什麼形象不形象的。
這段時間，可把他弄得心力交瘁。
“還得是葉局長啊。”
“業務水平也太硬了。”
竇向文滿臉推崇地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