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阿塔國。
葉長安下了飛機,他能明顯感覺到,整個機場都籠罩著一股人心惶惶的感覺。
出了機場外麵。
更是時刻感覺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
每個人都盼著能登上離境的航班,逃離這片動蕩之地。
而他...
葉長安。
卻偏偏在此時踏上了這片土地。
“師傅!”
忽然。
一聲激動的呼喊,突然從身後傳來。
葉長安轉身看去,人群中那個正在和他揮手示意的身影,正是許久未見的劉建國。
曾經那個俊秀的高材生。
如今臉龐乾燥得如同龜裂的土地,透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滄桑。
此刻。
劉建國身邊的同事們,紛紛圍上來。
一個個仔細地打量著葉長安。
那目光中充滿了崇拜和敬重。
而後不約而同地舉手齊眉,敬了個禮。
“您就是葉長安,葉局長吧?”
“沒想到能見到真人,太榮幸了!”
這次吳雨拍攝的紀錄片。
徹底讓葉長安的名氣,不再局限於潞安省內。
甚至由於部門單位的要求。
這也讓一些國外執行任務的公安同誌,都認識、了解到了葉長安。
與此同時。
葉長安看著那一張張,能直接反映工作條件艱苦的臉龐,心中感慨萬千。
隨即,他輕輕點頭,回敬了一個。
“我是葉長安,不過你們不是隸屬於我單位管轄的。”
“不如稱呼我——同誌。”
話落。
眾人麵麵相覷。
不曾想到,那個屢立奇功,雷厲風行...
甚至被紀錄片稱為定海神針的偶像。
私下裡,竟然如此平易近人、親切隨和。
看著錯愕、不可思議的同事們。
劉建國笑著解釋了一句。
“我師傅是從基層一步步乾上來的。”
此話一出。
同事們恍然大悟。
這一句話...
對於他們而言,就是最完美的解釋。
...
不多時。
葉長安隨著劉建國一行人,前往當地的華夏駐外使領館。
一路上。
也是仔細了解了,這次的引渡任務,徹底摸清來龍去脈。
總體上來說,是圍繞的人叫做——苗宇峰。
這個人的罪名是——倒賣文物罪。
察覺到自己倒賣文物很可能已經暴露的時候,立馬攜款潛逃。
因為其他發達國家,簽證問題比較繁瑣來不及,並且在辦理流程更容易暴露。
最終逃往了華夏周邊的阿塔國。
當然。
在這種動蕩的小國裡。
一個孤身到來的外國人,哪怕有錢也無法過得順暢。
畢竟苗宇峰是攜款潛逃,並非是什麼富甲一方的移民者。
因此他隻能利用身上的錢,找了本地一個勢力杜蘭尼護路會,尋求庇護。
隻是。
他被杜蘭尼護路會當成了搖錢樹。
因此苗宇峰很清楚,一旦自己錢花完的那一天,就將失去利用價值。
在這個動蕩的小國,活命都是奢求。
因此,兩相權衡以後,他倒不如跟著華夏警察引渡回國。
哪怕是坐牢、哪怕是無期徒刑,起碼能把命給保住了。
然而。
在杜蘭尼護路會,這個勢力看來。
苗宇峰引渡回國,無非是不想再為他們提供金錢。
身為當地“刀槍炮”,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搖錢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