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槍械,葉長安本就有著頂尖的水準。
再加上對子彈的躲閃掌握,以及每天一次的致命傷害免疫。
以至於讓他能夠有條件和資格,如此肆無忌憚地,用這種方法對紮爾邁進行震懾。
他很清楚,想要替劉建國掃除障礙。
最有效的辦法,不是對紮爾邁除之後快。
畢竟一個紮爾邁倒下,還有無數覬覦這個位置的家夥,會趁機奪位。
這片紛亂的土地,是無法憑他一人之力,帶來和平的。
因此,最有效的辦法,是震懾。
一種能深入對方骨髓的震懾!!
...
與此同時。
葉長安嘴角漾開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笑意,接著開口:“不過,你這煙我不大習慣。”
話落,他指尖輕輕一撚,那支被引燃的香煙便在他指縫間靈巧旋轉。
火星隨著轉動劃出細碎的銀紅弧光,在空氣中轉瞬即逝。
下一秒,他捏住煙身,徑直將過濾嘴塞進了紮爾邁虛握的指縫裡。
煙身靜靜自燃,橘紅的火星一點點向上蔓延。
直到煙頭灼熱的溫度燙到手指的皮膚。
紮爾邁這才猛地從剛剛的駭然中驚醒。
然而。
回過神來的他,並不鎮定。
就連握著槍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他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槍械、子彈,那是能瞬間奪走碳基生物的殺器。
眼前之人,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甚至,還從容不迫的利用他開槍的間隙。
進行了一場優雅的藝術...表演!?
“你...你是人是鬼!?”紮爾邁聲音嘶啞,身體更是不自覺地往後退去。
直到撞在床沿上,這才退無可退。
那先前的猙獰和得意早已蕩然無存,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葉長安沒有回答他無意義的問題,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那平靜的眼眸,在恐懼的紮爾邁眼裡,充滿神秘。
這時。
葉長安落座在椅子上。
他開口換了一個話題。
“你們以後不用再聯係阿卜杜了。”
“他給自己找了一處,很隱蔽的安息地。”
“我猜,他大概是不想,死後有人去祭奠他吧。”
聽著葉長安娓娓道來的一席話。
紮爾邁眼角止不住的抽搐。
從話語間,他已經能夠清晰的了解到,阿卜杜死於葉長安之手。
他那個最優秀的狙擊手——阿卜杜。
具備著一身尋找最佳狙擊點位和製造掩體的天賦、能力。
阿卜杜的那身本領,曾是紮爾邁最強的殺手鐧之一。
但在葉長安眼裡。
那身本領,也僅僅隻能用來,給自己找一個無人打擾的安息之處。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金錢?”
“地盤?”
“都可以談。”
紮爾邁強作鎮定,試圖爭取時間。
眼角餘光偷偷瞥向房門外。
這裡是他的總部,外麵有他幾十名荷槍實彈的手下!
隻要他能拖下去...
一切都有轉機!
“等支援嗎?”
“用不用,再喊兩嗓子?”
“如果...你的嗓音比槍聲還響的話。”
葉長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笑非笑地開口。
輕描淡寫的話語,卻讓紮爾邁如墜冰窟。
他這才幡然想起來。
如果葉長安是潛入進來的...
那剛剛的槍聲,早就引來了小弟們的支援。
可如果葉長安走的是大門...
那豈不是證明,守夜的小弟們,沒攔住這麼一個人!?
“你!?”
刹那間。
紮爾邁臉色煞白。
人間煉獄般的景象,在他腦海中浮現。
葉長安從紮爾邁的表情中,猜到了對方心中所想。
“放心。”
“我不是殺人狂。”
而後補充道:“我隻是看他們這麼晚還沒睡覺,一定是失眠了。”
“所以,稍稍在夜宵裡下了一點兒藥,幫助他們克服睡眠困難症,今晚能做個好夢。”
“當然。”
“醫者仁心,你不用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