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亞瑟下意識將桌麵的資料攥成一個紙團子。
而後緩緩鬆開手,看著慢慢膨脹的紙團,滿臉擔憂。
“可怕的對手...”
...
潞安省。
清水鎮上級縣公安局。
等葉長安到達以後。
清水鎮派出所的警員,已經將落網的嫌疑犯,轉移到了這裡。
“葉局!”
“您可算來了。”
縣公安局長梁有亮早已在門口等候,一身警服被汗水浸得有些發皺。
他瞬間仿佛遇到救世主般,快步上前。
“審訊不順利?”葉長安一眼看穿,開門見山道。
梁有亮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難處。
可最後那些說辭都堵在了喉嚨裡,老老實實點頭,聲音苦澀:“是...”
他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語氣愈發無奈。
“審訊,審訊。”
“嫌疑犯壓根都不開口。”
“這工作,完全無法進行下去。”
“我們想過很多方法了,不管是政策攻心還是旁敲側擊之類的...”
“可...可那些家夥就跟啞巴一樣,一直都是無動於衷。”
看著梁有亮耷拉著肩膀、滿臉憋屈的模樣。
葉長安並未多說什麼。
顯然,這夥人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他們比誰都明白自身的價值。
越是什麼也不說。
外麵的人,才會越想辦法去營救。
倘若開口了。
說多一個字,便少了一分價值。
守口如瓶。
自然成了眼下,他們最好的自我營救措施。
噠~噠~
沉穩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回蕩,葉長安闊步走向監控室。
通過監控畫麵,掃了一眼每個審訊室裡的情況。
那些嫌疑犯都低著頭,坐姿僵硬,周身散發著抗拒的氣息。
有的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有的盯著地麵發呆,完全沒有絲毫配合的跡象。
這些家夥不配合,無非是想讓華夏警方摸不透。
他們自身掌握了多少秘密,具備多少價值。
如此一來。
等上了談判桌。
對於“贖金”把握的分寸,自然也無法到位。
隻不過。
這些困難在葉長安眼裡,並沒有什麼阻礙。
審訊說與不說,都沒有關係。
隻要彆人知道,托比這些人在他手裡就行。
葉長安目光落在桌麵,那記錄的檔案上麵。
托比·賴特、尤安·賴特、楚爾·伯克...
名字和資料全都對得上。
沒有其他的問題。
緊接著,他沒有做任何停頓,也沒有提出要親自審訊。
隻是冷不丁地吩咐道。
“把人帶出來,我要提走。”
“這!?”梁有亮神色一怔,很是詫異,“葉局,您不審審?”
“審?”
葉長安瞥了一眼監控畫麵,微微搖頭。
“沒有這個必要了。”
...
潞安省公安廳。
辦公室。
高國棟靠在辦公椅上,手指揉著太陽穴。
“一點口供都沒有?”
他聽著秘書的彙報,眉頭微微一皺,原本舒展的眉宇瞬間擰成了川字。
“是,那些嫌疑犯不是等閒之輩。”
“從始至終都保持沉默。”
秘書無奈地點了點頭。
高國棟聞言,默默放下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