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敢想象,如果這個聲音是這無主的衣服發出來的,那將會有多恐怖。
如果真的這樣,恐怕我會直接把這衣服扔掉吧,可是直到現在,我也沒有搞懂,那就是這件衣服到底是誰留在這的?
這個藍甲距離我們上次見到他應該沒有過多長時間,怎麼突然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家夥,現在該不會是已經遭遇不測了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我們還不如就直接了當的離開,那也不用去考慮這個締約的相關事情了。
而且現在我們身處的這沉羅盤舍,也絕對是越來越危險的。
不僅僅是這個衣服,而且和他同樣形式出現的,還有我們現在身上的這個白花。
都是以一種不可能的情況突然出現的
而且這兩樣東西絕對都是和藍甲有關係的,藍甲用白花把我們引到這裡來,而他人又不在這裡。
這就是比較奇怪了啊。
少女又是問了我一遍,而我依舊是有一些不知道。
我隻是告訴少女,讓她冷靜一下。
這種時候我們越是虛了,就越是正中那個藍甲甲的下懷。
我覺得他甚至有可能根本就是沒有離開,反而是在什麼地方默默的等著我們
等到我們真的崩潰了,或者沒有戰鬥力的時候,他再直接出來。
那樣就好,對付我們了,畢竟我記得十分清楚,那就是在我們第一次見到藍甲的時候,他當時都是在默默的打量著我手上的雷擊劍。
如果不是因為他對此有所忌憚,我甚至都是覺得他當時可能就對我們出手了。
不過問題是,當時我們身上的確沒有什麼能夠讓他利用的東西。
現在我們可算是借助他的,那是一張大手把海髓這東西給搞來了啊。
僅僅是憑著一件東西,我覺得藍甲就應該是已經足夠讓他現身。
吃了東西已經夠滿足他的胃口了,從而我們的目的應該也就達到了
並且如果當時我們真的是沒能弄到什麼好東西,藍甲很有可能直截了當的把我們的命通過那個締約給提取出來,這樣的話他也是能夠不勞而獲。
這個小子,我這麼一盤算,他還真的算是很奸詐啊。
此刻,我已經是把手上的這個護腕儘可能的催生出一種武器的形態,這樣才能稍微有一些勝算。
可是儘管我再怎麼努力,我手上的這東西他依舊都是一種淡淡發光的護腕。
我看了一眼我旁邊的少女,這一刻在她的手上也同樣是這個。
可現在這種暗黑的情況下,也隻有老劉給我們留下的這個手電筒,才能有一些作用,況且這個手電筒又不能把整個沉羅盤舍都給照亮了。
我看了一下之前我們進到沉羅盤舍這裡是那個一片晶石的地方,現在那東西也是暗了,而且就好像是從來都沒有亮過一樣。
當時我們看著的這屋子沒有窗戶還,還給我們嚇了一跳呢
可是後來才發現這是整片牆壁散發出來的一點微微的光芒,雖然是詭異,不過至少是能夠看得出來,這上麵還是有一點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