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大義!”
洛天河忍不住感慨道。
而張清霄道長卻一拂衣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師公,依我之見,還是儘快解決這些家夥比較好,畢竟是個隱患。”
想了想,我再一次開口說道。
道長點點頭,
“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將它煉化掉的。”
“對了,師公,這東西在你體內,還能夠讀取你的記憶嗎?”
我突然想起那個借屍還魂的家夥,雖然對一些細節的地方不甚清楚。
但是知道我叫陳言,也知道我和師公之間的關係。
“陳言你說的沒錯,他的確能夠讀取我的記憶,但是隻能讀取到一些淺顯的,不怎麼重要的。”
說到這,道長微微一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但是我能夠讀取他的全部記憶,順藤摸根,將這個邪教整個連根拔起!”
說到這,師公帶著一抹肅殺之氣,我仿佛聽到刀槍奏鳴的聲音。
“對了,你們這麼晚來找我做什麼?”
說完這些,道長又恢複平日那般和煦的樣子,看一下我問道。
“哦哦,對了,是這麼個情況。”
我叫那個鬼新娘來下婚書的事情跟張清霄道長講了一遍,他聽完之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良久,張清霄道長才開口說道:
“你的猜測應該沒錯,她九成是催促你儘快趕往那個亂葬崗,將人皮香囊交給她的。”
“隻是能夠遠在萬裡之外,營造出那麼大的場麵,這鬼新娘的道行,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厚!”
“既然如此,賭一把!過兩天,我將借屍還魂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就不等那些道友了,陪你們一同前去!”
張清霄道長說完,洛天河頓時臉上浮現一抹喜意。
雖然還要等兩天,但是這些可是要等半個月之久的!
而且有道長這樣靠譜的人物跟著,我們的安全,也就有了很大的保障。
“師公,那你先好好休息吧,那麼晚了,我們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
我看師公眉宇間也透露出一抹疲憊,便開口道彆道。
道長一揮衣袍,示意我們該走就走吧。
結束了談話,我帶著洛天河與李槐二人走出小院。
剛出小院,我便忍不住削了李槐一巴掌。
“你個屌毛,還說師公得白天才能恢複意識。結果提前恢複了,巴掌印還在臉上呢!”
而李槐也沒有生氣,縮了縮脖子,有些訕訕的說道:
“還好道長他大人不計小人過,沒有追究下去。”
“嗬嗬,也就師公脾氣好,要是我的話,得賞你幾道符咒嘗嘗!”
我冷笑一聲,惡狠狠的恐嚇道。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我們也懶得折騰,索性就回洛天河那裡直接睡一覺完事了。
第二天,天才剛蒙蒙亮,我便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我拿過手機一看,打來電話的是白陽,頓時一肚子的火氣消了大半。
畢竟這小姑娘基本上一個人操辦殯儀館的事情。
那麼早給我打電話,更能說明她的敬業,我有什麼好意思發脾氣的呢?
“怎麼了白陽,這大清早的就給我打電話?”
我打了個哈欠,躺回被窩裡,有些迷迷瞪瞪的問道。
“是這樣的,大清早有個人來殯儀館裡找,說是認識你,你讓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