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
孫大夫繼續講述道:
“同理,取頭顱可能取‘靈智’之氣,取手足可能取‘行動’‘掌控’之氣,取腎則可能取‘滋養’‘藏精’之氣。”
說到這,孫大夫頓了頓,看向李槐。
“那小子雖然不成器,但是生辰八字較為特殊,尤其還是極凶的命格,最好彆糾纏進去,小心被纏上。”
聞言,李槐脖子一縮,下意識的摸了摸身上各處。
我知道孫大夫這是怕李槐在案子中丟掉性命,所以想要嚇唬嚇唬他。
我也沒管,而是繼續問道:
“那些老物件是怎麼做到,精準的找到需要的器官呢?”
“這就要說到符印和血祭了。”
說到這,孫大夫麵色嚴肅,就連聲音也壓低了幾分。
“那些搞歪門歪道的,也不會隨便找個舊東西就用,他們往往會選擇那種有年歲,最好本身還沾染過人氣,煞氣的物件作為器材。”
“然後,他們會用極其陰毒的方法子,比如枉死之人的血,或者是自身精血混合汙穢之物,在上麵刻下肉眼難以辨彆的陰符!”
我陡然明白,之前我們在鎮尺和裁紙刀上看到的小而扭曲的符文,
或許就是孫大夫口中的陰符!
“這陰符煉製時,就已經預設了要吸收何種氣,一旦有八字相合,氣質相符的人,長期接觸,把玩,其自身的氣場就會被滲透,最後被收割。”
我頓時聽的心底發寒。
那些得到這些東西的人,往往第一反應是興奮。
比如那老教師,還以為自己撿了個大漏,能夠以極其低廉的價格淘到那麼好的寶貝。
事實上,這是一個專門針對他的陷阱。
就算是不要錢,那人或許也很願意把東西送給他。
“這東西不知道已經流傳出來多少年了,你們提到的廢品站,那老板估計什麼都不知道。”
孫大夫補充道,不過這也是他的猜測。
我其實也知道這一點,但是隻能廣撒網多捕魚,儘量不放過一個線索。
夜色已深,孫大夫也要休息了。
他又給李槐檢查了一下,確認他魂魄已經安穩,隻是還有些體虛,便給他開了幾副安神養補氣的藥,囑咐他按時食用。
而且,讓李槐最好近期彆單獨行動。
萬一被盯上了,以他這三腳貓的功夫,到時候估計下場會很慘。
離開不問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城市雖然依舊燈火璀璨,但是我們忙活了一天,已經有了睡意。
“行了,送我回家吧。”
我打了個哈欠,朝洛天河說道。
洛天河看著方向盤,卻是沒掛檔。
驀地,他轉過頭來看向我:
“你忘了孫大夫剛才咋說的嗎?最好不要單獨行動。”
“那不是說的李槐嗎?關我什麼事?”
我一挑眉,有些詫異的說道。
聽我這麼說,洛天河與李槐頓誰都不說話了,就直勾勾的看著我。
看他們半天沒有動彈的意思,我隻能無奈道:
“行行行,去你家住,彆再送我回家了,行吧。”
聽我這麼說,洛天河才掛擋,踩油門一氣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