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河推門進來,身上穿著睡衣,眉頭微皺,臉上有擔憂與警覺。
他快速掃視了一圈房間,目光掠過角落,那裡還殘留著一些痕跡。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略顯狼狽,額頭還布滿密密麻麻冷汗的我身上。
“她還真來了?!”
洛天河低聲問道,嗓子裡還帶著剛剛睡醒的沙啞。
“你沒事吧?她跟你說什麼了?”
我將剛才與張薇的對話,以及我總結的三條關鍵信息,快速的說了一遍。
洛天河安靜的聽著,偶爾點點頭,眼神格外深入,等我全部說完,嘴唇都有些乾燥了,便拿起床邊的水杯喝了一口。
洛天河沉吟片刻,分析道:
“老城地下,這範圍也太大了,而且你被標記這件事比較麻煩,光遠離那些老物件也未必保險,最好做兩手準備。”
“什麼兩手準備?”
我忍不住開口問道。
“第一離老物件遠點,第二就是這件事,你近期儘量彆摻和,到時候我聯係張強,讓他排查一下。”
洛天河似乎是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我有些古怪的看著他,沒必要那麼謹慎吧。
這件事我不摻和進去,讓他們查到的話,不知道得查多久才能查出來真相。
但是怎麼說,也是因為他對我的關心。
就像之前孫大夫也勸李槐彆摻和進來。
“行吧。”我點點頭。“到時候天一亮,我們就分頭行動,你去找張強,我回殯儀館準備點東西。”
“嗯。”
聽我啊這麼說吧,洛天河應了一聲,嘴角還露出一抹笑意。
但是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漫不經心掃過我的床頭櫃。
那裡放著雷擊木和幾張黃符,都是我用來辟邪的東西。
突然,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抹關切的微笑,朝我走了一步,從睡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東西來。
“對了,這個給你。”
他把那東西遞過來,我隨手接過,放在眼前打量著。
這是一枚硬幣大小,邊緣有些不規則的古舊銅錢,顏色暗沉,中間是正常的方孔。
它的表麵似乎還有一些模糊的刻痕,我瞅了半天沒瞅清楚刻的是什麼。
銅錢用一根褪色的紅繩係著,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遠沒有我平常用的五帝錢那般大氣恢弘,甚至顯得有些臟舊。
而且這玩意手感冰涼,還有一股奇怪的土腥和香灰味,就跟剛從土裡挖出來的一樣。
“這啥玩意?那麼o?”
我疑惑的抬頭看向他,不由得開口問道:
洛天河笑得很自然,答道:
“害,最近不遇見的邪門事有點多嗎?這是我在城裡有名的道觀求的小玩意兒,給你辟邪!”
“你今晚剛跟張薇打過照麵,身上沾著陰氣,帶著它,晚上也能睡踏實點。”
洛天河解釋道,一副是為了我好,關心我的樣子。
他的語氣沒什麼特彆的,而且他的確喜歡在城裡的道觀裡求各種各樣的東西。
反正他也財大氣粗,那些道士倒是也不會糊弄他,拿出的往往都是真有用的玩意兒。
之前去安寧女高,他求來的東西就派上了大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