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的問話,頓時讓我心裡一沉。
除非特殊情況,他都是叫我言哥的。
而且孫大夫是他師傅,我叫孫大夫不奇怪,可是他怎麼也這麼喊?
這小子怎麼那麼沒禮貌了!
難道是剛睡醒的緣故,腦子還不清醒?
我伸出手拍了兩下他的腦袋,試圖讓他清醒一些。
李槐揉了揉腦袋瓜子,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有些不滿的問道:
“到底咋了?打我乾嘛?!”
我沒有回答了,而是壓低聲音,急切的說道:
“李槐,出事了,洛天河不對勁!”
“天河?他咋了?昨晚不是還好好的嗎?!”
李槐一臉的不解,似乎對我說的話有些不可置信。
“他昨晚給了我一個東西。”
我將那捆滿了朱砂線的黑盒子拿出來。
但是沒有打開。
“這裡麵裝著一枚舊銅錢,上麵還刻著陰符,洛天河說是從道觀裡求來的,但是昨天我一直和他在一起,他哪有功夫去道觀求符?!”
“除非他是咱們回去之後,半夜去求的,但是總不能兩三點道觀還開著吧?”
聞言,李槐不由得張大了嘴巴,而後露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
“天河最近是有些失眠,可能他半夜睡不著去求符呢,而且你又沒有半夜去過道觀,怎麼知道道觀晚上開不開門?”
說到這,李槐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天河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麼能夠懷疑他呢?!他大半夜的為你去求符,能夠看出你在他心裡的地位,如果他知道你這樣想他的話,心裡該有多難受!”
李槐語速極快,扯了一大堆,聽得我都有些愣了,難道真的是我多想了?
但是這銅錢絕對是不對勁,難道他是被道觀的人給騙了?!
等等,我突然再次意識到,他對洛天河的稱呼也不對勁啊!
一般他都是直接喊洛哥的,怎麼現在嘴邊一口一個天河?
我表麵上不動聲色。
“可能真的是我多想了。”
“不可能了,一定是你多想了,應該是太過於緊張。”
一邊說著,他走到桌邊,拿起杯子裡的涼水一飲而儘,然後用袖子擦了擦嘴。
“天河那人你還不了解?他是真心為你好,隻不過可能被人蒙騙了。”
我嘴角抽了抽,那茶是昨天晚上剩的,不僅隔夜,而且冰涼冰涼的,這大冷天,他就這樣一飲而儘。
更何況,李槐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之前哪裡做過用袖子擦嘴的舉動。
這個家夥果然也不對勁,我心裡一陣的罵娘!
我就遇見張薇,和她交談一番,這兩個廢物,竟然都被鬼上身了。
“李槐,你昨晚回來以後,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東西?”
李槐轉過身,麵對著我,臉上顯得有些不耐煩:
“沒有啊,昨天我回來就睡了,累死我了,陳言你彆自己嚇自己了,張薇那案子是邪門,但是也總不能看誰都不對勁吧,咱們得集中精力尋找那個地下老巢,彆內訌!”
你還內訌上了!
這家夥還在儘力的表演著,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我就跟洛天河說了,還沒來得及跟他說,他是怎麼知道我們要尋找地下老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