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估計是關鍵媒介。”
洛天河捏了捏眉心,猜測道。
“張強已經在排查了。”
我隨口說了一句,而後看向李槐與洛天河二人:
“你們兩個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就怕你們再次被那東西影響控製起來,這次它有了戒備,一旦再發生那種情況,估計不會輕易的再踏入我為你們準備的陣法了。”
聽我這麼說,李槐與洛天河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
他們雖然覺得自己現在身體倍棒,吃嘛嘛香,但是就跟之前被影響一樣,根本絲毫沒有察覺,他倆畢竟是普通人。
我也想到了這一點,將陣法中的玄武和青龍玉符拿了下來,遞給他們一人一個。
“這東西是老物件,很靈性的,你們沒事就看看,如果它突然變得渾濁了,那就是你們已經受到了影響,一定要及時找我!”
“這東西真的管用?”
李槐接過,打量著,目光中有些質疑。
“廢話,要不然我給你乾嘛,等著你來背刺我嗎?”
我沒好氣的罵道,李槐這時候顯得倒是挺聰明的,當時被影響倒是沒有一點感覺。
李槐訕訕一笑,
“這東西我們就掛在腰間吧,萬一受影響的話,即使我們兩個沒有看,你也能通過觀察是否變色,驗證我倆是不是正常。”
“這次你倒是說了句人話。”
洛天河將玉符掛在腰間,讚同的拍了拍李槐的肩膀。
我看他倆生龍活虎的,心裡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走吧,去找張強,看看有什麼線索沒有。”我說道,“另外,你剛才被影響那麼深,有沒有無意中得知巢穴的信息,哪怕是很模糊的?”
按理講,洛天河被影響的那麼深,不可能一點信息都得不到,這種影響畢竟是雙向的。
聽我這麼說,他沉思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
“聽你這麼說,我好像腦海裡有一片模糊的記憶片段,就像是隔著毛玻璃看的,反正不太清楚。”
“繼續說下去。”
我頓時眼睛一亮,雖然模糊,但是可能是相當關鍵的線索。
“有一條很窄,很陡的向下的石階,牆壁是老舊的紅磚,濕漉漉的,上麵還長著青苔,石階的儘頭,好像是一扇鏽的很厲害的鐵門,門上畫著模糊的圖案,像是個倒著的葫蘆。”
“紅磚,潮濕,鐵門,不錯,排查的範圍又小了一些。”
我有些興奮,本來我還覺得這玩意相對無害,畢竟三十多年,就害死六七個人,
講真的,本市酒駕導致的事故,因此死掉的人都不知道比那多了多少倍。
但是自從它剛才控製了洛天河與李槐,我對這些東西的厭惡程度已經上了一個大台階。
恨不得現在就把它揪出來。
這玩意兒雖然行事詭異,但是道行估計不深。
我們不再耽擱,立刻驅車前往警局,路上我迫不及待的給張強打了個電話,將剛才洛天河回憶起來的關鍵畫麵特征告訴了他。
到了警局,張強已經在辦公室等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