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先邁步走向門口,李槐見狀也立刻跟著上去。
我走在最後,看著他們兩個一前一後,正當洛天河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時,我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準備好的,折疊成三角形的黃符。
同時我用指甲掐破指尖,將一滴殷紅的鮮血抹在上麵,心裡默念著啟動陣法的法訣。
在血液滲入符紙的瞬間,我手腕一抖,將符紙朝著門楣上方彈去。
頓時,走在前麵的洛天河與李槐身形同時巨震!
洛天河猛地轉過頭,動作快若閃電,但臉上出現了一抹驚怒。
而李槐更是不堪,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便雙手抱頭,踉蹌著朝門內栽去。
就是現在。
我猛地一步向前,用肩膀狠狠撞向反應過來的洛天河,同時另一隻手按住李槐的胳膊,用儘全身力氣,把他倆同時推進了門內。
“砰!”
我緊隨其後,並且反手關上了房門。
陣法四角的古玉,不再釋放著淡淡的溫潤微光,而是射出青白紅黑四道凝實光柱直衝屋頂。
地麵上的八條陣紋如同燒紅的烙鐵,與中樞正心令相連。
“呃啊....”
李槐依舊死死的抱著頭,滾倒在地上,如同小孩一樣開始打滾。
同時他不斷發出淒厲的慘嚎。
我定睛一看,他的七竅之中開始緩緩滲出絲絲縷縷黑氣,那黑氣在陣法中迅速化作青煙。
而對比起他,洛天河則顯得安靜許多。
他站在陣法中央,身體僵直,低著頭,雙拳緊握,由於用力過度,指節都捏的發白。
他身上滲透出來的黑氣,要比李槐身上滲透出來的顏色深的多。
我不由得心裡一凜。
如果說李槐是剛剛被那東西控製的話,洛天河則是早被盯上了!
畢竟當時洛天河跟著我查了一天的案。
而李槐則是我們晚上找到他,才開始與那東西,或者說,被那東西接觸的。
所以說李槐受控製的程度,要比洛天河輕得多。
“陳……言……”
他從牙縫裡擠出我的名字,聲音嘶啞怨毒:
“你,找死!”
我冷哼一聲,與他對視,目光毫不退縮:
“隻會使這種下三濫的陰招,不要讓我找到你的巢穴,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很快,洛天河眼神開始翻白,身體不斷的顫抖著,身上的黑氣也在持續的被淨化。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癱在地上的李槐睜開眼。
“臥槽,我的腦袋好疼。”
李槐踉踉蹌蹌地站起身,手還不斷地敲著自己的腦袋。
“言哥,這是咋了?我感覺我的腦袋好像讓門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