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又陷入了沉默。
我也有些頭疼,現在好像是一個僵局,我不相信他,他也不相信我。
而我們手中,有著各自的把柄。
過了良久,他才開口說道:
“我可以先放開你的朋友們。”
這家夥,竟然肯做出那麼大的讓步?
我有些詫異,但是立刻警覺道:
“可以,但是你不會提出彆的要求吧?”
“當然會,你必須先毀掉手中的血符,至少你要保證不能在我放開你朋友的瞬間,還有立即毀掉人偶的能力!”
那蒼老的聲音傳來,果然有新的限製!
我頓時皺起了眉頭,這不又陷入一個僵局了嗎?!
“我可以先放開你兩個朋友的限製,你毀掉血符,我再放開最後一個!”
見我沉默不語,那聲音再次說道。
我一咬牙,不管了,賭一把吧。
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好!你先放開我的兩個朋友,我會毀掉血符的!”
“成交!”
......
剛才還站在原地,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的李槐與洛天河,突然如同大夢驚醒一般。
他們額頭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冷汗,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的一樣。
他們二人大口的喘息著,尤其是洛天河,他現在也不嫌這裡的空氣特彆難聞了。
“我們,剛才又被影響了?”
洛天河緩了一會兒,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
“沒錯,現在情況有些複雜。”
我攤攤手,將前因後果與他解釋了一番。
後麵的那老登明顯還藏著心眼。
他將李槐與洛天河兩個人放開,是因為他們兩個很好控製,估計耗費不了他太多的精力。
而張強由於出身於警局,天生帶著一股正氣。
估計他費了一陣功夫,才將他也變成了行屍走肉的樣子,所以把他留到最後。
這家夥估計之前是想著把我們四個人都引誘到這裡,全部控製住!
隻不過由於我太過特殊,他發現無法控製,我又恰好抓住了他的把柄,所以他才隻能與我交易。
看到張強依舊如行屍走肉一般,我有些無奈,卻也隻能燃起一道火光,將血符燃燒殆儘。
我再次從兜裡取出一張黃符,舌尖抵在牙齒上,隨時準備應對這老登言而無信的後果。
但是出乎意料的,他竟然真的放開了對張強的控製。
一瞬間,張強如同從噩夢中醒來,身體一個踉蹌,直接癱在了地上。
李槐連忙向前一步,將他扶起來。
而後附在他耳邊,詳細地解釋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了解了一切之後,張強朝我投來一道感激的目光。
“你不是需要當麵談嗎?現在過來吧。”
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一股疲憊與解脫感。
明明是我提出麵對麵糾纏的要求,現在我卻有一些發怵,這老登,不會在後麵有什麼東西等著我吧。
但是畢竟是我親口提出來的,現在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們互相使了個眼色,捏緊手中辟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