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房子好高,不會倒嗎?這鐵皮盒子跑得真快,比馬車快多了。”
她的問題天真,語氣好奇,但結合她的來曆,每個字都讓人脊背發涼。
我有些不解,她有張薇的記憶,應該對這些很了解,是故意演出來的嗎?
“不會倒,裡麵有鋼筋水泥,那是汽車,燒油的。”
乾晾著她也不太好,我隻能儘量簡短的回答,目光死死地盯著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她似乎聽著很認真,還很用力的點點頭,一副半懂不懂的樣子。
我一時間根本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在演戲,如果是演戲的話,那她的演技也太好了。
警局畢竟是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的,
見到張強大晚上趕來,值班的警察有些緊張,還以為領導是來查班的。
張強朝他們擺擺手,算是打了個招呼,而後將周文秀暫時安置在一間閒置的詢問室裡。
她表現的也偏向無害,張強便找了個信得過的女警去給她登記了一下基本信息。
我們四人則聚在張強的辦公室,關緊了門。
辦公室的空氣沉悶壓抑,李槐第一個開口,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哆嗦:
“那鬼東西就放那了。張強,你真打算給她登記?登記啥,姓名:周文秀。種族:縫合怪。特長:裝人?”
看到李槐都到這種情況了,還有心情開玩笑,張強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你說的有道理,那不派人給她登記了,你去穩住她吧,我們三個準備商談一下。”
李華連連擺手,訕訕的笑了笑,說道:
“我覺得你做的很好,縫合怪也是有人權的,就得登記一下。”
“我可發現了,你這家夥見鬼的時候嚇得跟孫子似的,這鬼一離開,你又開始耍怪了。”
張強揉著眉心,一臉疲憊有些無力的吐槽道。
“我現在頭都快要炸了,張薇的家屬還一直掛橫幅,讓我們警局給他女兒找回腦袋來,現在腦袋找到了,但被人鳩占鵲巢了,你說我該怎麼辦?總不能去把周文秀的腦袋砍下來還給他們?”
聽他這麼說,我們才想起來還有這個大問題呢。
把她的腦袋砍下來,當然不可能。
這下子警局估計要霸占很長時間的今日頭條了,估計整個警局的警察,都會天天跟吃了死蒼蠅一樣。
尤其是張強!
彆的警察還懷著尋找到腦袋,洗刷冤屈的希望,而他卻是知道根本不可能了,又不能直說。
我們紛紛對張強投去同情的目光。
“對了,那女警你也信得過,不跟她說真相嗎?”
洛天河想了想,開口問道。
“大哥,你要我怎麼說啊,跟她說這女的是從地下墳窟裡用死人零件拚出來的?就算是女警察,也怕鬼的好吧。”
張強更頭痛了。
“也不能讓這家夥住到我們家裡去吧,先想辦法給她找個臨時住處吧,還不能離我們太遠,要便於監視。”
想了想,我開口說道。
“我們三個很忙,接下來估計又要去辦一件大事。所以要有人看著她,名義上可以說去照顧,實則是限製和觀察。”
“第一個我可以搞定,在我家附近租一套公寓就行。”
洛天河開口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