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張清霄道長,洛天河與張強都是眼睛一亮。
畢竟他老可是來自異常調查局的大人物,懂得可比我這個小年輕多得多了。
“行,我就不去了,還得處理一些問題。周文秀就讓她先待在警局裡吧,我儘量穩住她,應該沒什麼問題。”
張強一錘定音。
他要處理的事情應該真不少,最著急的就是張薇家長的事情。
計劃暫時定下,我們也不在景區多留。
回到家以後,已經半夜兩三點了,折騰了一夜,我精神極度疲憊,但腦子裡亂哄哄的,根本睡不著。
我實在是想不通,那有悖常理的事情。
直到天邊蒙蒙亮,我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換了身乾淨衣服。
沒顧上吃早飯,我直接打著車來到了洛天河家裡,準備和他一起去尋找張清霄道長。
這小子和李槐,睡得倒是挺好,兩個人都沒心沒肺的。
洛天河與李槐對我起那麼早非常不理解。
我也懶得跟他們多說。
去張清霄道長家裡我們已經是輕車熟路,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他清修的小院。
此時的張清霄道長正在蒲團上打坐。
看到我神色焦急,張清霄道長略微皺起眉頭:
“怎麼了?感覺神色匆匆的?”
“師公,之前我跟你說過的采生折割的案子,出了大問題!”
我苦笑一聲,向前行了個禮。
然後將昨晚至今發生的所有事情,從張薇命案開始到連年命案,八字關聯,地下巢穴,周福全的執念與邪術,
到最終周文秀的詭異複活及她異常的言行舉止,原原本本,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洛天河與李槐則在旁邊補充細節。
張道長一直安靜的聽著,眼睛中偶爾閃過精光。
良久,張清霄道長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凝重:
“采生折割,拚湊人傀,這種邪術在道藏野史,民間軼聞中確實有零星記載。多歸於左道邪術,陰損至極,成功者萬中無一,皆因其逆天而行,違物性,悖人倫,混淆陰陽。”
道長說的跟我想的一樣,我連連點頭。
而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陳言,你作為二皮匠傳人,應該也知道死者為大,入土為安才是天地真理。強行拚接不同死者殘軀,就像是將不同山頭的土石硬捏成一團,就算外表看起來像模像樣,內裡也是各行其是,氣脈不通,魂無所依。”
“師公,這些我都知道,我就是因為這點想不通,所以決定來問問您,想看看您有什麼高見。”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根本不可能相信那種事會發生。
“師公你不知道,那周文秀,她太正常了,除了有些細節裡詭異,看起來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甚至在學習如何適應現代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