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掛著的遺像,果然透著詭異。
黑白照片裡的趙老栓板著一張臉,眼神銳利,看起來不像是遺像,反而像是在視頻通話。
不過電話那頭的那個人,似乎有一股怨毒。
我摘下相片,嘗試轉動相框,發現即使用力,也會有股微弱的有力感,仿佛照片裡的人不願意自己被轉開。
“大,大師,發現了什麼嗎?”趙建國戰戰兢兢的問道,
或許在電話裡他聽出來我可能很年輕,但是沒想到我那麼年輕,一時間有些沒底了。
我沒有急著回答他,而是用指尖輕輕拂過照片表麵,能夠感受到一絲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陰氣。
更讓人覺得不舒服的是這照片裡的那雙眼睛好像真的在盯著我看,無論我站在哪裡。
“照片不對勁,你家裡也不對勁,陰氣很重。”
我沉聲說道。
“大師,你可千萬要救救我,平心而論,我絕對算不上一個不孝子,不是那種人,我爹為什麼就非得纏著我呢!”趙建國終於繃不住心裡的那根弦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涕淚橫流道。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試圖將他給拉起來:
“你彆太擔心,我已經有點眉目了,如果你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不是一個不孝子的話,那應該不是你爹的問題,問題可能出現在殯儀館那邊。”
“殯儀館那邊?”聽我這麼說,他頓時傻眼了。
雖然他知道殯儀館對他有所隱瞞,但是他還以為是殯儀館的人怕擔責,看見了點詭異的事也不敢跟他說,所以才有些心虛。
在他看來,如果他是殯儀館的人,看到這些邪門的事情,恐怕也不願意多生事端。
畢竟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玩什麼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樣,我給你幾張符,你揣好了,關鍵時刻可能有大用,待會給你妻子兩張。照片我們先帶走處理了,現在你帶路,我們要去殯儀館看看你爹的遺體,火化前存放的地方,以及了解當時的具體情況。”
我掏出幾張黃符,遞給趙建國。
趙建國打量了幾下黃符,然後小心翼翼的揣進兜裡,點了點頭。
“我現在就帶你們去。”
.......
城南的永安殯儀館有些年頭了,外牆斑駁,長滿了爬山虎。
而且這家殯儀館也算是小有名頭,城裡的大部分人一提到火化,第一選擇都是這裡。
走進殯儀館,這裡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和香灰氣息,有些難聞刺鼻。
接待我們的是一個姓王的主任,50歲上下,眼神閃爍,應該見過趙建國好幾次了,明顯是不想多談。
我們說清了來以後,他打著官腔敷衍道:
“趙老栓的遺體?就是普通存放,能有什麼問題,家屬是不是悲傷過度,產生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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