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車上的收音機會自動跳台,有時候半夜停著車,突然會響起咿咿呀呀的戲曲聲,關都關不掉!”
周明越說越激動,都快哭出來了。
“而且最嚇人的是,我總覺得這裡不止我一個人。有時候等紅燈,或者晚上收車回家,從後視鏡裡看,我總感覺後排坐個人。可我每次猛的回頭,又什麼都沒有!
昨天下午,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想趁著天沒黑,把車開去寺廟裡,讓大師給看看,結果,結果差點出大事兒!”
“怎麼回事?”此時周明的講述,已經完全的吸引起了洛天河的好奇心,讓他忍不住問道。
“我當時開著車,突然感覺脖子後有人在吹氣,冰涼冰涼的!”
“雖然我車上的冷氣經常跟有毛病似的,但是還是第一次直接吹到我脖子上!我當時直接嚇得一個激靈,方向盤都打歪了,差點就沒跟前麵的車撞一塊!然後我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就貼著我耳根子說!”
說到這,周明像是模仿著那女人的聲音一般,尖細飄忽地說:
“師傅,嶺怎麼走啊?”
他這句話,瞬間讓我回憶起了王胖子白天說過的話。
同樣是在西郊,同樣是上車的詭異乘客,這二者之間一定有聯係。
“那嶺,我聽家裡的老人說過,那是老早以前的亂葬崗了!”
周明說話帶著哭腔,已經快要崩潰了,
“我當時魂都快嚇飛了,一腳刹車就停在了路邊,連滾帶爬下了車,車鑰匙都沒拔。
後來還是打電話叫的拖車,把車拖到張哥這了,我潑了黑狗血,還撒了糯米,一點用沒有!張哥還幫我找了兩個,據說是懂點這個的人來看,他們繞著車轉了兩圈,臉色都變了,錢都沒敢要就走了,說這東西太凶,他們惹不起!”
周明聲音急促的講完,驚魂未定地拿起一杯水喝著。
而修車鋪老板,也就是他口中的老張,在一旁連連點頭。
“是啊,大師,小周的車現在誰都不敢碰!下午太陽好的時候,我大著膽子想進去行是把行車記錄儀的內存卡拿出來看看,看看究竟有沒有女人說話,結果剛拉開車門,就感覺一股寒氣衝出來。”
“我當時也沒在意,還以為是他冷氣出了問題,結果鑽進車子裡,發現裡麵黑的跟晚上似的,明明是大白天,光線卻進不去,行車記錄儀的指示燈是紅色的,一閃一閃的,我趕緊鑽出來,把車門關上,再沒敢動。”
我走到那輛出租車旁,車子本身沒什麼異常,但是那股濃重的陰氣,就跟將車子蒙了一層陰影一樣。
我沒有立刻打開車門,而是先繞著車子走了一圈,仔細觀察。
很快,我發現了不對勁。
在車尾右側的保險杠下方,有一抹暗紅色的痕跡,已經乾涸了!
那東西絕對不是油漆,更像是某種粘稠的液體,說白了就是鮮血!
“這裡怎麼回事,你壓到人了?”我指著那裡朝周明問道。
周明湊過來,神色慌張,看了後,卻鬆了一口氣:
“大師你想多了,這就一點血跡,可能是什麼小動物吧,如果是人的話,估計整個後麵都會濺滿血的!”
我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沾了一點,湊到鼻尖聞了聞,是一股熟悉的腐臭血腥味,
這東西絕對不是什麼小動物的鮮血,而是人血!
我有十足的把握。
我站起身,對周明說:“把車鑰匙給我,你們都退到鋪子外麵去,不管聽到什麼,看到什麼,彆過來,也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