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外麵一樣,這裡地麵上也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上麵有一些淩亂的腳印,還有動物的爪痕,甚至有一些奇怪的拖曳痕跡,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留下來的。
這裡的牆壁都是粗糙的水泥麵,還沒有刷漆,但是大多數水泥已經斑駁脫落,露出裡麵的紅磚。
“這一片應該也投入了不少錢吧,就這麼乾一半跑路了,挺可惜的,一般人為了買一套房,都需要付出一輩子的努力。”
李槐看著這個有些破敗的場景,一時間不由得感慨。
畢竟如果不是遇見我們的話,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窮逼,買一套房是他最大的夢想,
不過我們市房價偏高,估計他乾一輩子也隻夠買一套廁所的。
聞言,洛天河瞥了他一眼:“房價高也是他們炒起來的,你看我,我就不缺錢,但是我就不買房。”
“行了行了,我們是來抓鬼的,不是來討論這個的,你們看那邊。”我打斷他們,指著遠處的一麵牆。
那裡的牆上到處都是塗鴉,還有一些汙言穢語。
“應該是附近的小孩子來玩的時候,隨手畫的吧。”李槐看了兩眼,隨口說道。
畢竟那塗鴉雖然有些汙穢,但是高度大約隻在成年人的腰部位置,如果是成年人畫的,寫的話,還得彎著腰。
“不是,這種畫,你確定是小學生畫的?”洛天河指著牆上的那塗鴉,滿臉的不可思議。
“嗬嗬,現在的小學生經過網絡的熏陶,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知道的可比我們多。”李槐攤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而我沒有理他們,那些塗鴉中間有一個用紅色粉筆畫的符號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東西,我似乎在哪裡見過,好像就在中間那輛車後排座椅的汙漬上。
當時我以為那隻是汙漬暈染的形狀,現在看到牆上這個明確的符號,頓時感覺不對。
這符號看起來簡單,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性。
而且不隻是那一麵牆上都有,它反複出現在好幾麵牆上,大小不一。
洛天河注意到我一直在盯著那幾個符號看,湊近嘀咕道:
“這畫的什麼?小孩瞎畫的吧?不不過比前麵那個些罵人的好多了,什麼誰誰誰是混蛋,誰誰誰不得好死之類的,至於那麼詛咒彆人嗎?!”
“彆碰!”看到洛天河還想摸摸的圖案,我頓時急了,攔住他,“走,上樓看看。”
羅盤指針此時微微上翹,指向二樓的方向。
“言哥,你這羅盤真牛逼,還能指3d方向,我還以為隻有二d呢。”李槐一臉的驚訝。
“你個土鱉懂什麼?彆磨嘰了,快走上樓吧。”我開口說道,然後率先走上樓。
這樓梯是水泥澆築的,由於沒有完工,連扶手都沒有,一個不小心就能掉下去。
“你倆小心一點,千萬看清路,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我緊張的叮囑道。
他們二人點點頭,我們三個沿著樓梯向上,速度不快,但是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回蕩,被放大,聽起來格外清晰。
走到樓梯轉角平台時,最前麵的洛天河突然停下了腳步,手電光猛地照向四麵的牆壁。
“陳言李槐,你們看這,上麵有字!”
我順著他的手電光看去,發現那麵牆上果然用紅色顏料寫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