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她中邪了!”
“醫院查不出毛病,我們也找過大師了,但是那些高人都說太凶了,他們搞不定!我聽說你有真本事,求求你,一定要救我女兒,多少錢我們都願意出!”
女人的聲音帶著懇求,說到後麵已經泣不成聲。
“中邪?具體什麼情況,你慢慢說,彆著急。”
我眉頭微皺,剛處理完一樁陳年舊事,又來一個中邪的,真不能讓我閒著呀。
不過想想也是,這個市本來就是這樣。
鬨鬼的地方都那麼多,小小的中邪也不足為奇。
我也沒太當回事,畢竟中邪這種小毛病,基本上都是被鬼上身了,很好解決。
“我女兒叫蘇小小,今年剛上高一,上上周開始,她突然變得很奇怪。”
女人抽噎著,努力組織語言。
“先是晚上不停的做噩夢,說總夢見一個穿白衣服長頭發的女人站在她床邊哭,後來大半天的也精神恍惚,老說冷。
大夏天的躲著厚被子還哆嗦!最嚇人的是前天晚上,她半夜自己爬起來,走到客廳的鏡子麵前,對著鏡子梳頭唱歌。
可她根本不會梳那種頭,也不會唱那種調子的歌,我們叫她,她也跟聽不見的一樣!”
我點點頭,這是最典型的鬼上身症狀。
而女人還在說,越說越怕,聲音都在發抖:“我們想帶她去醫院,可她死活不願意去,力氣大的嚇人,還抓傷了她爸爸!
昨天我們強行把她送到醫院,檢查了一堆,什麼毛病都沒有。
醫生建議看心理科,可是絕對不是心理問題,陳師傅,你是懂行的,你說這像不像是被某種東西給纏上了!”
“對著鏡子梳頭哼老歌,這症狀聽起來的確是被陰物纏身,或者被衝撞了。”
但是這種情況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啊,怎麼會找了好幾個人都說整不了呢。
我驀的想起,她之前說了,找了過幾位高人看。
情況應該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我思考了片刻,開口問道:“你們最近有沒有帶他去什麼特彆的地方?或者她學校附近,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尤其是凶殺案之類的事情。”
“沒有的,曉曉平時也很乖,都是學校和家裡兩點一線,我們就住在深圳城區這邊,小區也是新建設沒幾年的,應該很乾淨才對。”
女人想了想,突然遲疑道:“不過上周他們學校組織了一次春遊,去城北的老植物園寫生,那天她回來有點懨懨的,我們當時以為隻是玩累了,會不會是在那裡...”
城北老植物園,那地方我知道,有些年頭了。
不過那地方據說以前是亂葬崗的一部分,後來改造成了植物園,可能是因為埋的屍體很多,土地很肥沃。
那種地方真的適合學生去嗎?
這學校也是有毛病,帶著孩子去那種地方。
“女士你先彆急,這樣,你先把具體地址發給我,我晚點過去看看情況。
在我到之前,彆刺激你女兒!最好把鏡子都收起來,彆讓她照,家裡如果有老一輩留下的辟邪物件,比如什麼桃木劍什麼的,可以先放在她房間裡。”
我囑咐道。
“好好,謝謝您,陳師傅,地址我馬上發您,我們等著你!”
女人千恩萬謝的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發來的地址,新城區的翠湖苑小區,我記得是一個比較高檔的住宅區。
看來這女人也是有錢人啊,這種地方住著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據說那裡的一個廁所,都能把我這殯儀館給買下來。
畢竟我這殯儀館雖然大,但是位置很偏,附近連個大型的商業街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