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爆炸的瞬間,橙色的光芒在a點入口處短暫閃爍。
但奇怪的是,謝無爭沒有聽到任何槍聲。
按照“幽靈腳步”變量的描述,應該隻是腳步聲消失,而不是所有聲音都沒有,他皺了皺眉,在隊內語音中說道:“等等,有人聽到槍聲了嗎?”
“沒有。”溫章立刻回應,“我也覺得奇怪,剛才隻看到了一道紅光,像是激光武器的光束。”
“我這邊也是。”江嘉明的聲音帶著疑惑,“按理說幽靈腳步隻影響移動音效,武器射擊的聲音應該還在才對。”
謝無爭停下了進攻的動作,讓角色躲在掩體後:“暫停一下,這個變量好像跟描述的不一樣。”
他按下遊戲內的聊天鍵,給對麵發了條消息:“你們那邊槍聲正常嗎?”
紅方的穆雪鬆很快回複:“我聽到了。”
周毅也在聊天頻道裡發言:“雪鬆剛才開槍了,但什麼聲音都沒有。我靠,真的沒聲音!剛發現,不止是腳步,連槍聲都沒了!”
spe補充道:“技能釋放也沒有音效,隻有視覺效果。”
“這跟更新日誌裡寫的不一樣啊。”溫章撓了撓頭,“日誌裡明確說了是幽靈腳步,隻是腳步聲消失,沒說其他音效也會受影響。”
謝無爭調出遊戲設置界麵,檢查了一下音頻選項,所有設置都是正常的。
“看來是新版本的隱藏機製,或者是出bug了,剛進時來好像就沒有音效。”他重新進入遊戲畫麵,“既然這樣,我們就當作是完全靜音模式來打。”
“這難度就更大了。”江嘉明歎了口氣,“沒有任何音效提示,完全靠視覺信息。”
但訓練必須繼續,他們重新開始了這個回合。
現在的情況比預想的更加困難。
甚至是擊中敵人時的反饋聲都完全沒有了。
整個遊戲變成了一部無聲電影。
“感覺像是在玩單機遊戲。”周毅的聲音聽起來很不適應,“太詭異了。”
謝無爭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重新審視這個無聲的戰場。
既然聽不到任何聲音,那就隻能更加依賴視覺信息。
槍口火光、拋物線軌跡、角色的動作姿態,每一個細節都變得至關重要。
“雪鬆的位置應該暴露了。”他觀察著a點入口處殘留的橙色光效,“溫章,我們繼續進攻,但要小心觀察各種光影效果。”
兩人的角色重新開始移動,這一次,他們更加小心地觀察著每一個可能的視覺線索。
穆雪鬆確實失去了位置優勢,但在完全靜音的環境下,防守方反而獲得了某種心理優勢。
因為進攻方無法通過聲音判斷防守方的確切位置和動向,每一次轉角都可能遭遇埋伏。
謝無爭的角色剛剛探出掩體,就看到前方閃過一道狙擊槍的火光。
子彈幾乎是貼著他的頭皮飛過,如果不是他反應夠快,這一槍就能直接帶走他。
“spe的位置,二樓平台。”他在語音中報點,“溫章,你從左側迂回,我正麵吸引火力。”
但話音剛落,他突然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在完全靜音的環境下,他們的隊內語音通話變得格外重要,因為這是唯一的信息來源。
但同時,這也意味著他們必須更加頻繁地進行溝通,而過多的語音交流可能會影響注意力的集中。
“我們需要簡化交流。”他立刻調整策略,“隻報關鍵信息,用最簡單的詞彙。位置、敵人數量、血量狀態,其他的都不要說。”
“明白。”溫章的回應變得簡潔有力。
與此同時,b點方向的江嘉明正在經曆著同樣的困擾。
作為一名狙擊手,他非常依賴聲音信息來判斷敵人的位置和移動軌跡。
現在失去了這個重要的信息源,他感覺就像失去了一隻眼睛,他需要重新學習如何定位敵人。
周毅的情況也不樂觀,作為突進手,他習慣於通過聲音來判斷最佳的切入時機,現在他隻能依靠視覺,這讓他的行動變得猶豫不決,他小聲抱怨道:“感覺像是蒙著眼睛走鋼絲。”
謝無爭注意力完全集中了,他注意到a點入口處的一麵鏡麵牆上,反射出了微弱的光影變化,那是穆雪鬆在重新調整位置時,武器上的反光。
“雪鬆在a點內側移動,大概三點鐘方向。”他壓低聲音報點,“溫章,你從九點鐘方向切入,同時進。”
“收到。”溫章的聲音同樣很輕。
謝無爭的角色開始移動,貼著左側牆壁向前推進。
溫章從右側開始迂回,兩人的角色在屏幕上無聲地接近著a點。
兩人同時從不同角度衝進a點。
穆雪鬆的反應很快,他的準星立刻鎖定了謝無爭,但溫章的出現讓他措手不及。
槍火在黑暗中閃爍。
穆雪鬆的角色倒下,但在倒下前他成功擊中了謝無爭。
“雪鬆被擊殺,我掉了一半血。”謝無爭簡潔地彙報,“a點清理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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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b點方向傳來了江嘉明的聲音:“周毅在b點外圍遊走,我看到他了,但沒有把握。”
“能逼位置嗎?”謝無爭問。
“我試試。”
江嘉明的角色從掩體後探出,狙擊鏡的十字準線在搜尋著周毅可能出現的位置。
在完全靜音的環境下,狙擊變得更加困難,但同時,這也讓狙擊變得更加致命,因為敵人完全無法察覺狙擊手的存在。
江嘉明耐心地等待著,準星穩定地瞄準著一個狹窄的過道口。
果然,周毅的角色從那裡閃過。
“砰!”
無聲的槍火再次亮起,周毅的角色瞬間倒地。
“周毅被擊殺。”江嘉明簡潔地報告。
現在場上變成了3打1,隻剩下spe一個人。
但在鏡城這張地圖上,一個有經驗的狙擊手可以利用複雜的地形和視野優勢,創造出驚人的奇跡。
spe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沒有選擇固守一個位置,而是開始在二樓的平台之間快速移動。
“spe還在二樓,但他在轉移。”謝無爭觀察著遠處偶爾閃過的身影,“我們不能被他拖時間,必須主動出擊。”
“怎麼打?”溫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