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年聞言,頓時不淡定了。
“小羽,雖說你動裴硯琛,可能會傷筋動骨,但你隻要回去求一求霍先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不管是裴硯琛還是劉月,劉家李家這些跳梁小醜,紛紛都會從這個世界上立馬消失。你要是舍不得裴硯琛,可以先把他放一放,先把劉月一家乾掉,隻要霍先生施法拖住裴硯琛,撚死劉家,你輕鬆搞定。”
藍羽聽了他的話不樂意了:”你從哪裡看出來我舍不得裴硯琛?“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許柏年沒搭這句話的茬,四處張望了下,發現沒人關注他們這邊,才繼續說:“小羽,你一直放任劉月這個小三在你麵前蹦躂,你不嫌煩嗎?我每次看到她那副嘴臉,恨不得大嘴巴抽她。”
“哈……”
藍羽忍不住笑:“這個世界上的小三那麼多,囂張的也不是沒有,你抽得過來嗎?”
裴硯琛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藍羽在對著許柏年笑。
笑得那樣燦爛。
他臉上沒什麼溫度,隻是淡淡掠過,穩穩落座在劉月身邊。
許柏年那個氣啊:“小羽,你在偷換概念,我說的是……”
他氣得差點失了理智,就在他的聲音放大,即將念出那個名字的時候,藍羽及時捂住了他的嘴巴。
周圍的人紛紛朝他們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不明白剛剛還琴瑟和鳴的兩個人,因為什麼發生了爭執。
劉月看到許柏年似乎是在大聲吼叫藍羽,唇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她就知道,許柏年和藍羽之間早晚會互生嫌隙。
卻不知道,許柏年正謀劃著怎麼弄死她。
裴硯琛看了一眼藍羽放在許柏年嘴上的手,沒什麼表情地收回了視線。
王翊坤這個坐在許柏年旁邊的鄰居當然也聽到了兩人之間起了齟齬,他不由哂笑:“藍小姐,前段時間,劉總的論文麵世,你不妨跟劉總好好請教請教。”
彆以為許柏年施舍你一個院士稱號,你就從走地雞變成了金鳳凰。
有了貶低藍羽的機會,他找準時機就想踩她一腳,好幫劉月出出氣。
劉月這時候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國外看到的署名anyu的論文,還有後麵以anyu的名字新發表的論文,但她還是打消了那些荒謬的想法。
anyu怎麼可能是藍羽?
一定是同音字。
她的姿態端得極高,在她眼裡,藍羽根本不配成為她的對手。
搭上許柏年又怎麼樣?
許柏年遲早會厭棄了她。
像許柏年這種高知人才,怎麼可能是一個隻看臉的人,他遲早會膩,隻有富足的內核才能真正打動一個男人的真心。
藍羽淡淡瞥了一眼王翊坤,眼底有嫌棄一閃而過。
要不是他爹王顯揚給他兜底,藍羽真是看他一眼,都嫌晦氣。
萬一降智了,誰負責?
許柏年的眉頭在王翊坤的話音剛落,便深深皺起:“王總這話倒是有意思,請教二字,向來是建立在雙方有可交流的學識基礎上。劉小姐論文的價值,業內自有公論,可小羽的學術成果,前段時間在國際頂刊發表的那篇論文,被三位諾獎得主聯名推薦,王總若是沒讀過,倒是該先補補功課,免得開口就露了怯。”
他語氣平穩,語速不急不緩,卻字字都帶著分量,目光落在王翊坤臉上時,帶著幾分學者特有的審視:“再者說,學術圈講究以成果論高低,不是靠旁人幾句吹捧就能定輸贏的。小羽的院士資格,是經過評審委員會三輪盲審,憑實打實的研究項目拿下來的,王總要是對學術評審機製有疑問,不如去查查相關流程,總比在這兒隨口下定論要穩妥些。”
話落,他還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藍羽,眼神柔和了幾分:“你說對吧?畢竟咱們做研究的,最忌諱的就是不懂裝懂,誤了自己事小,誤導了旁人可就不好了。”
這番話既沒帶半個臟字,也沒拔高音量,卻把王翊坤方才的貶低懟得明明白白。
幾句話點出王翊坤沒讀過藍羽的核心成果,還暗諷了他靠吹捧劉月來刷存在感的做法,句句都站在“學術嚴謹”的立場上,讓王翊坤想反駁都找不到合適的由頭,隻能僵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劉月眉梢蹙起,許柏年在說什麼?
什麼藍羽的論文?
還這麼不給王翊坤麵子,他瘋了嗎?
他看不上王翊坤,難道也不顧忌一下王顯揚的臉麵嗎?
就連裴硯琛都下意識地朝他們這邊看來,饒有興致地聽著這場爭執,權當個樂嗬。
喜歡裴總彆虐了,藍院士要和你離婚了請大家收藏:()裴總彆虐了,藍院士要和你離婚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