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足夠體諒。
藍羽與眾人道歉並道謝後，驅車趕往鉑悅西筵。
剛推開包廂門，便看到了一臉陰鬱的司夜寒正端坐在正中位置。
她關上門，坐到他對麵，瞅了一眼桌上的菜，雖然心如明鏡，卻還是故作不解地問他：“今天怎麼想著請我吃飯？”
司夜寒起身，為她斟了一杯清茶，卻沒有回到自己座位。
他站在藍羽身後，抬手撫上她肩膀，力道適中地為她按摩。
“淺淺，我每天都想跟你一起吃飯，隻是你一直不允。”
他的這句話藍羽不知道該怎麼接，所以她沒說話。
“舒服嗎？”
司夜寒的按摩還在繼續，他問她“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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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羽輕輕地呼出一口氣，發自真心地回答他：“舒服。”
是真的很舒服。
她的這些編外男人一個個調教得還不錯，都挺會伺候人的。
司夜寒喉嚨發出一聲低低的笑，他拿起藍羽麵前茶杯，往她唇邊送：“淺淺，你嘗嘗這杯茶，可還合你的口味？”
他仔細觀察著藍羽的每一個微表情。
藍羽抬眸看他一眼，沒拒絕，就著他的手飲下杯中茶。
味道是她喜歡的。
“好喝。”
她由衷地讚了一聲。
司夜寒結霜的臉上，瞬間便如寒冰遇上了暖陽，一點點柔和舒展了開來。
他殷勤地伺候藍羽吃完這一餐，並順便提出邀請：“淺淺，下午我沒事，你陪我吧。”
藍羽盯著他的眼睛幾秒：“好。”
有求於彆人的時候，不能一點好處也不給。
想讓馬兒跑得快，就得給馬兒吃點草。
這是霍衍之教她的。
回到司夜寒的彆墅裡，不同於上次的淒涼之感，今天的這裡溫暖如春。
藍羽觀察著這個偌大的空間，相較於上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的目光掃過客廳，淺米色的羊絨地毯鋪滿地麵，取代了上次來時冰冷的大理石；落地窗旁新添了一組奶油白的藤編沙發，上麵搭著同色係的針織毯，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地毯上織出細碎的光斑。
牆角的落地燈散發著暖黃的光暈，旁邊矮櫃上擺著幾盆鮮活的綠植，連空氣裡都彌漫著淡淡的柑橘香氛氣息，分明是她慣用的那款味道。
“這裡與我上次來時，很是不同。”藍羽收回目光，指尖輕輕劃過沙發扶手上細膩的針織紋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肯做出改變，她還是非常樂見其成的。
司夜寒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聲音低沉而溫柔：“隻想讓你在這裡待得舒服些。”
他頓了頓，鬆開手走向餐廳方向：“等我片刻。”
藍羽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從嵌入式酒櫃裡取出一瓶勃艮第紅酒，動作嫻熟地開瓶、醒酒，深紅色的酒液緩緩流入水晶杯中，泛起細密的酒花。
他端著兩杯酒走回來，將其中一杯遞到藍羽麵前：“這款黑皮諾單寧柔和，果香很濃，你應該會喜歡。”
藍羽接過酒杯，輕晃了一下，鼻尖縈繞著櫻桃與紫羅蘭的香氣。
她淺啜一口，酸甜的口感在舌尖化開，餘味帶著淡淡的橡木清香，確實合她的口味。
就在這時，客廳的音響裡突然流淌出輕柔的旋律，是一首經典的爵士樂改編的貼麵舞曲，舒緩的節奏像羽毛般輕輕撓在人心上。
司夜寒放下酒杯，向藍羽伸出手，掌心向上，眼神裡滿是期待與溫柔：“淺淺，陪我跳支舞吧。”
藍羽低頭看了看他纖長的指節，又望了望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深情，沒有猶豫，將手放進了他的掌心。
司夜寒的手掌寬大而溫暖，輕輕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她的腰身，將她帶入自己的懷抱。
兩人的身體輕輕貼在一起，藍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有力的心跳，與舞曲的節奏漸漸重合。
司夜寒帶著紅酒氣息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跟著我的節奏。”
他的腳步緩慢而穩健，帶著藍羽在地毯上輕輕旋轉，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輕擁都恰到好處，沒有絲毫逾矩，卻又充滿了親昵的張力。
藍羽的手臂輕輕搭在他的肩上，目光落在他精致的鎖骨處，耳邊是他沉穩的呼吸聲與輕柔的舞曲。
她能感覺到司夜寒的指尖在她的腰際輕輕摩挲，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將這一刻的溫柔無限拉長，連空氣中的香氛都似乎變得更加濃鬱纏綿。
“以前沒發現，你跳舞這麼好。”藍羽的聲音輕輕響起，打破了片刻的寧靜。
司夜寒的聲音裡滿是遺憾：“我們還沒來得及了解彼此，便早早分手了。”
他收緊手臂，讓她更貼近自己一些，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現在那個人沒在你身邊，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嗎？。”
藍羽避開他過於灼熱的目光，將臉輕輕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沒有說話，隻是任由他帶著自己隨著旋律緩緩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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