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親自挑選了一對紅色的鑽石袖扣,並親手為許柏年戴上,將替換下來的一對琺琅袖扣放到了絲絨盒子裡,收到袋子裡後,往許柏年手裡一塞。
“自己拿著。”
她才不要出錢又出力。
許柏年哈哈大笑。
強拉著她進入了一家珠寶門店,左挑挑右撿撿,最後買了一條鑽石手鏈,執起她的手腕親手為她佩戴。
手鏈上的鑽石也是紅色的。
與藍羽送他的袖扣在顏色上倒是相得益彰。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情侶呢。
許柏年捏著她的手指摩挲著食指上的戒指問她:“話說我看你戴這枚戒指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怎麼?真打算以後不再結婚了?”
其實他注意到這枚象征單身的戒指有段日子了,還以為藍羽就是心血來潮,隨便戴戴。
但過了這麼長時間了,藍羽卻還一直佩戴著,他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隨口問她。
藍羽瞥了一眼阿岩送她的那枚素圈,不走心地回他:“戴著玩的,我的情況你不是知道嗎?”
她知道許柏年對她身邊的那個神秘男人有所猜測。
她沒打算細說,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許柏年聽她主動提出,詫異了一瞬。
以往他每次擦邊這方麵,她都表現得諱莫如深。
“那他有沒有打算……”
他沒問得明白,藍羽和她的神秘男友在一起這麼久了,卻遲遲沒有公開,許柏年想,這中間是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沒有。”
藍羽往前走著:“算了,我不想說這些。”
她總覺得提起這些,心情會很糟糕。
兩人沒走幾步,藍羽便看到李琳雲挽著劉貴生往一家門店走去。
五十多歲的劉貴生身高腿長,儒雅風流,比他年長兩歲的李琳雲頂著一張保養得宜的妖媚麵容,走起路來嫋嫋婷婷,夫妻倆貴氣逼人,氣質脫俗。
誰能想到這兩個人年少時是從大山裡走出來的。
經過多年的沉澱,早已褪去了少年感的青澀和山野間的粗糲,渾身上下都浸透著久居大都市的斯文與沉穩。
許柏年在看到兩人的身影時,眼中閃過一抹嫌惡:“他們倆倒是恩愛。”
說著他扭頭看向藍羽,問:“小羽,你說劉貴生當初能背著你媽出軌李琳雲,這些年難道就一直忠誠於現在的這段婚姻嗎?”
聞言,藍羽不由得回望了一下許柏年,沒說話。
“他一個從農村走出來的鳳凰男,乍然來到這花花綠綠的大都市,見到了形形色色的誘惑,我不相信他還能忍得住。他當初能在身邊已經有了李琳雲的情況下,為了錢娶了你媽,又經不住誘惑,與李琳雲無媒苟合,甚至他們的女兒比你還早出生一個月,我猜劉貴生的私生活一定有可圈可點之處。”
藍羽的目光落在劉貴生和李琳雲相攜的背影上,那兩人正對著櫥窗裡的珠寶低聲說笑,李琳雲抬手攏了攏鬢邊的碎發,指尖的鑽戒在燈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彩。
她忽然想起藍玉玲曾說過,她當初和劉貴生的婚戒,都是她的外公外婆買的,離婚的時候,甚至都沒讓她帶走。
“然後呢?”藍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身旁男人,猜測他有什麼想法。
許柏年眼裡閃著興奮的光:“當然是給他們找點不痛快了,不能讓他們一直這麼得意下去。他們過得這麼開心,我心裡難過得要死,這怎麼能行呢?有苦大家一起分擔嘛,怎麼能隻讓咱們吃?”
自從知道劉貴生是藍羽的親生父親後,許柏年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
憑著劉月這個女兒攀上了裴硯琛,雖然他不喜歡裴硯琛,但劉月和他在一起,許柏年就是不爽。
祖傳的三姐,他能看慣就見鬼了。
藍羽撇了撇唇,像訴說吃飯之類尋常事般說:“我有幾次看到他們倆在外尋歡。”
“什麼意思?”
許柏年睜大眼睛看她:“兩個人都有情況?”
大瓜!
驚天大瓜!
他必須吃。
“嗯。”
藍羽走進一家甜品店,等侍者把甜品上來,人走了後,才看向早就等得心急火燎的許柏年。
“劉貴生在外麵包養了兩個年輕的女大學生,嫩得能掐出水來。李琳雲包養了兩個年輕的男大學生,青春逼人,活力陽光。你還真彆說,不管是女大還是男大,我看了都眼饞。”
她當時不禁感歎,年輕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