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等在後方,楊淏和接頭的人員不知說了什麼,耗了不少時間才走過來道:“我們進去吧。”
基地規模很大,堪比一個小型城市。
透過車窗,眾人看著外麵的情景,路上三兩結隊的行人正站在路邊朝車裡張望,似乎在看車裡新來的幸存者。
他們衣服並不新,勝在衣服整潔,收拾的很利落,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基地水平。
眾人心神一陣恍惚。
好似外界經曆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噩夢,沒有什麼末世,更沒有那些可怖的變種。
隻需一覺醒來世界依舊祥和,馬路上轆轆的車鳴喧鬨,行人擁擠穿梭…
楊淏將眾人帶到一間兩層的小樓,小樓周圍沒有什麼房屋建築。
“這是季明的住處,他暫時住在醫療站回不來,一樓最左邊那間是他房間,其他房間還有樓上都空著,你們自己隨意。”
楊淏話沒說完,餘光就見司倦扶著林祈在沙發上坐下,坐之前還極為順手的拍了拍灰。
司倦自己沒坐,很坦然回看了眼楊淏,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瓶水擰開蓋子細致的遞到青年唇邊。
見他小口喝著,如墨浸染的深眸滑過軟意。
他們跟楊淏回基地,可不是真如對方所言被招攬而來。
這不過是個雙方心有默契的幌子。
a市的幸存者太少,其中有他家人的可能性更是不足萬一,但…就怕萬一呢。
哪怕希望渺茫,找到與否,來了便也沒有遺憾了。
“什麼時候能看到名單?”
楊淏聞言看向司倦,“我得去查查,不瞞你說基地每天都會收容來自各地的幸存者,人員來往複雜…最多兩日,我將a市的幸存者名單交到你手裡。”
司倦頷首沒再說什麼。
楊淏和許燼等人囑咐了基地的規矩,便不再停留,他還要寫報告遞上去。
這次任務人員折損慘重,他這個做隊長的難辭其咎。
楊淏走後,許燼在司倦和林祈對麵坐下,沒有平日裡的嬉皮笑臉,“隊長,之後小隊是不是要解散了?”
其他人聽到這話,手上動作都是一頓,看向沙發這邊心頭都是一緊。
誰都沒料到許燼會在這時候提起這麼敏感的話題。
司倦合上蓋子,大手落在身旁青年的手上,似乎帶著某種安撫。
他看向許燼,視線又在眾人身上掃過,嗓音溫和平靜:“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眾人心裡一酸,明明已經做了準備,可真當麵臨小隊解散還是忍不住難受。
一路走來,並肩作戰,互相能以命相托,比起隊員更相近家人。
許燼似乎也早料到了司倦會這麼說,視線在對麵兩人相握的手掃過,“隊長和林哥之後怎麼打算?”
他環顧身處的這個二層小樓,接著道:“我看這裡就不錯,隊長,我們不如一起留下來,若是有什麼任務也和以前一樣。”
關檸視線落向司倦,眼底不自覺帶著點希冀。
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隊伍解散。
可很快她眼底剛升起的碎光又暗淡下去,司倦搖頭,“不了,無論找沒找到家人,我和阿祈都不會留在這裡。”
阿祈說過,想要尋一處幽靜的地方共度餘生。
基地顯然不符合這個要求。
安全性或許能得到保障,可人身自由卻也受到了限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