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琉涉喘著氣,下方認輸的聲音陸續傳進他耳裡,眼裡不由得露出誌在必得。
眼裡得意還未完全顯露,餘光掃到什麼,一瞬間他仿佛見了鬼似的。
林祈在他左下方不足兩米的岩壁上,看速度距離很快就會趕上來。
“艸,這家夥什麼時候…”李琉涉驚的爆粗口。
怎麼會這麼快!吃什麼了??
他眼神不可置信的在林祈線條流暢的手臂上掃視,很瘦甚至沒什麼大塊肌肉,這家夥到底憑什麼追上他的?
李琉涉懷疑人生的時候,一直沒休息過的林祈動作陡然一滯。
停下的很突兀,所有人心頭也都跟著一緊。
“什麼情況?眼看就追上了,祈少怎麼這時候停了?”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彆是出什麼意外才好。”
“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
攀岩和賽馬是今年多出的比項,自然成為此次聖比的焦點,眼下賽馬告一段落幾乎所有人注意力都盯在攀岩上。
大屏切了近景,林祈的臉占了整塊屏幕,臉色蒼白如紙額前冒著細密的冷汗,整個人透著一股虛弱感,全然不似幾分鐘前的輕鬆穩健。
“祈少好像身體不舒服?”
“在這種關鍵時候時候?完了完了,我們明明有機會贏的!”
“冷血的家夥,有本事自己上啊,什麼時候了還想著贏呢,比起贏祈少的身體更重要,我希望祈少退賽!”
沈庭宵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位子上起身,垂在身側的雙手成拳指尖擠壓的泛白。
他目不轉睛盯著林祈的臉,儘管那人掩飾很好,他還是從微蹙的眉間探出絲絲縷縷隱忍的不適。
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肆虐,牽扯起密密麻麻的酸疼,緊隨其後而來的是如被蛛絲纏緊無處可逃的慌亂。
蕭奏將沈庭宵的舉動看在眼裡,沉著眸坐在位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江茴蝶走到高台邊,嫵媚的小臉隱約噙著擔憂。
南毓視線從大屏上移開,有一瞬微不可察的落在她身上,眸光深處複雜一閃而過,再抬眸又恢複往日和風化雨的溫潤模樣。
“讓醫療人員過去。”宇文野交代身邊人道。”
那人回道:“會長放心,醫療團隊已經就位了,不會讓祈少出事。”
宇文野盯著林祈蒼白的臉眉頭微擰,金發冰顏有了絲裂縫,倒不是關心林祈本身的安危,而是這人一出事,夜家那邊會很難纏…
榮靈雪粉嫩的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可視線掃了眼不遠處的江茴蝶,眼露狡黠。
她身子歪靠過去,與蘭傾咬耳朵不知道說了什麼,隻見蘭傾淡淡點點頭,耳尖卻悄無聲息飛上一抹紅雲。
李琉涉離林祈最近,看得也是最清晰的,這人不僅臉色白的像鬼,身子都隱隱發顫。
“喂,小子,你體力已經用儘了,趁早認輸吧。”
這逼裝的還挺唬人,他先前甚至懷疑這家夥為了贏磕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