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道上。
顧斯延讓保鏢都撤下,他插著腰在走廊上來回踱步。
“你不知道那小子是老太太的命根子啊,你還跑來顯眼,這不是純找事嗎?”
陸祈年雙手插兜,掀起眼皮淡漠地說:“我來找溫念。”
裝!
以前不見他這麼在乎,現在巴巴的來找人。
“讓她出來還是我進去?”
“你進去是想被我姥往你臉上潑開水嗎?”顧斯延罵罵咧咧地讓人去通報一聲,對著他哼了一下,“在這門口等著,我姥今天可是八十,不是十八,你他媽彆去刺激她。”
樓道外,齊碩帶著陳淑瑾和文星星他們一群人來探病,碰巧就遇見兩人吵架的時候。
他們一左一右的站在牆邊,眾人從中間穿插而過,頻頻轉頭打招呼。
“顧總好。”
文星星:“陸總好。”
紀崇:“陸總也是來探周總的嗎?”
廖詠:“陸總還真是有心了,知道我們周總受傷還抽空來一趟。”
陸祈年的麵色緊繃,不苟言笑的樣子加上臉上的傷,讓空氣都凝滯了。
顧斯延就站在旁邊冷笑,說啊,告訴他們是你打的呀!
氣氛尷尬到零點。
他突然冷不丁的開口,“我在等溫念。”
“小師妹也來了?”文星星手上還拿著一束洋桔梗,鮮花上還滴著露珠,白綠的花朵開的盛豔,生命力極強。
“那陸總、”不給她再開口的機會,齊碩推搡著眾人,“還進不進了,待會兒都要過了探病的時間了。”
“那陸總再見,我幫您喊小師妹出來。”
………
寬敞的病房瞬間被擠滿了人,同事們你一言我一語的。
熱鬨的很。
“小師妹,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沒多久。”
文星星拿過花瓶,把洋桔梗放上去,“周總,希望您和這鮮花一樣,早日恢複滿滿的生命力。”
紀崇:“周總,您放心休養,公司裡有我們看著。”
廖詠從包裡拿出幾本雜誌,“呐,怕你在醫院無聊,私人珍藏的蒼井空圖,貢獻出來給你了。”
然後受到了眾人的鄙視。
周柏川直接就是一個飛投,扔進了垃圾桶。
”什麼嗎?你們不懂的欣賞,這可是絕版的。”廖詠去翻垃圾桶,然後受到數十個白眼。
陳淑瑾到溫念身旁坐下,“剛在外麵碰到陸總跟顧總了。”
周柏川聽聞看向了齊碩。
齊碩無奈地聳肩,口型說:“來很久了。”
“小師妹,你昨晚沒被為難吧?”
溫念擺了擺頭,想到付靜初也來醫院了,不知道會不會碰上,“剛才有人為難你們嗎?”
從周柏川身上的傷斷定出,陸祈年隨時都有可能會幫付靜初去找她們的麻煩。
“這倒沒有。”
陳淑瑾問:“周總的傷怎麼來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周柏川。
“臥槽,不會是昨晚我們離開後,周總被打了吧?”文星星打了個冷顫,“那小師妹有沒有事?”
溫念的手機鈴響了。
陳淑瑾離得近看到備注,“狗男人?”
溫念把手機按滅,收回口袋中,“我出去一趟。”
“哎、嘶。”周柏川著急起身又扯了一下傷口。
眾人:“哎喲。”
“我的小周總,你可悠著點。”
“沒事吧?要不去喊醫生來看看吧?”
………
陸祈年倚靠在牆邊,低頭玩弄著打火機,旁邊的楊盛安不停地給溫念撥打著電話。
“陸二,沒開玩笑啊,暫時彆讓我姥看見你,不然給她氣出個病了,咱哥倆二十幾年的交情可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