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有三大首都,比勒陀利亞、約翰內斯堡還有德班,秦澤也走的路線的水路,而德班作為非洲的第一大港,猜測他會先到達德班後再中轉到其他地方,安排肯特斯拉家族的那群人同樣走的水路,也是直達德班。
從芭提雅到德班並沒有直飛的航班,所以陸祈年提前一周申請了航線,調了一架私人專機飛往目的地。
從彆墅區到機場還要坐車一個小時,眾人吃完早餐之後就分道揚鑣,白逸和雷楚楓則繼續留在芭提雅,去寺廟處理唐馨月的事。
白逸坐在駕駛位上,看見雷楚楓和陸祈年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把車窗搖了下來對他說:“雷楚楓,你麻溜的,快點上車。”
“催命鬼一樣,催什麼催!”雷楚楓轉頭回了他一句,然後把一瓶白色的藥瓶塞給陸祈年,並且囑咐道:“這藥你拿著備用。”
陸祈年伸出手推脫,“我都多久沒複發了,用不著。”
“以防萬一懂不懂?你這一去,麵對的可都是些牛鬼蛇神,你要是不拿,我可就去給溫念了,到時候你自個跟她解釋去。”
眼見他真的要往溫念那方向走去,陸祈年趕緊出聲喝止,“行了,給我!什麼候開始變得這麼婆媽呢?”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等我把這邊的事處理完了就去找你們。”
陸祈年挑了一下眉,調侃著道:“雷大醫生還有這般熱心腸的時候?”
“你見過哪個打仗的不帶醫療兵?”雷楚楓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出了一個oney的手勢,“隻是嘛,這方麵給多點就好了。”
溫念把行李都清點好了,看到陸祈年和雷楚楓還在角落裡聊天,趕緊喊他上車,“陸祈年,彆聊了,去機場還要一個多小時呢!”
“來了。”陸祈年把藥瓶塞進口袋裡,轉身向黑色的賓利走。
白逸把頭探出車窗外,對著他說:“哥,注意安全啊,要是需要支援隨時給我打電話啊!”
陸祈年拍了拍車頭,然後舉起手給他說拜拜,隻給他留下一個背影。
……..
整個行程要飛十個小時左右,飛機上的設備很齊全,非常的舒適豪華,一層的機艙位置很寬敞,采用的都是真皮沙發。
慕昭昭想要坐在溫念的旁邊,卻被陸祈年先一步搶占了座位,她雙手叉著腰,不滿地道:“我說陸祈年你不要太過分了,昨晚我已經把念寶讓給你了,今天,是不是也該輪到我跟她坐了?”
陸祈年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滿是警告地說:“再吵,信不信我把你扔下飛機?”
“來啊,你有種現在就把我扔下去!”慕昭昭滿眼挑釁,絲毫不畏懼。
兩人就跟火星撞地球一樣,火藥味兒十足,溫念打斷兩人的對話,“你倆都彆吵了,我上去睡會兒,你們誰也彆來打攪我。”
飛機上的二層有獨立的房間可以休息,溫念走上去後,慕昭昭和陸祈年互相不爽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各說了一聲,“切。”
慕昭昭為了遠離他主動地走到了前排,可是她忘了薛敬辭的存在,等她坐下之後就看到坐在旁邊的他正舉著一杯紅酒,嘴角還浮現出若有似無地笑望了她一眼。
“笑的那麼變態乾什麼?”
薛敬辭抿酒的動作一頓,把酒杯放下後,“慕小公主的這身狗脾氣還真是一如往常啊,把在陸二那受得氣給撒在我身上?”
“你才是狗脾氣了,你跟他也沒什麼兩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慕昭昭一不小心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我不是好東西。”薛敬辭跟著她重複地說了一遍,隻不過咬字間多了幾分譏諷。
他的鳳眸微眯,瞥她一眼,淺然地冷笑,“行,那我就跟你算一筆賬。”
“什麼?什麼賬?”慕昭昭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薛敬辭的身子往她的位置上靠去,近的都能看清他的眼睫毛,像把扇子一樣,又密又長,“那自然是你,利用我那一事!”
慕昭昭屏住呼吸,自認為見過許多美男子,但麵對薛敬辭這張完美的神顏還是忍不住想要多看兩眼,他的襯衫揭解開了兩顆扣子,線條流暢的脖頸下隱約顯出鎖骨,分明是西裝革履的打扮,渾身卻散發著恣意不羈的痞氣。
“你昨晚不都說了我倆沒關係嗎?”慕昭昭定住心神,眼睛往彆處看,“再說了,當時你不是也沒直接拒絕?那不就是答應給我利用嗎?”
你情我願的事,這人怎麼還來秋後算賬啊?
她倒是聰明,還懂得反咬一口。
他的神色冷冷的,似笑非笑地說:“麵子是我給你的,但人情是你欠我的,你去外麵打聽打聽,找我薛敬辭幫忙需要付出什麼樣的籌碼或者代價?”
在南港誰人不知道薛家館的名號,在江湖上攤上什麼事兒都好,隻要給得起籌碼,那麼事兒都可以給擺平。
慕昭昭眨巴了一下眼睛,“嘿嘿,那是不是說明我跟彆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