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丈蒼穹之上星光稀疏,黑沉沉的夜籠罩著蒼茫大地,飛機穿過雲層繼續前行。
慕昭昭因為得知薛敬辭手機裡麵的信息,太過於驚訝而不敢打開門走出去。
薛敬辭見她遲遲不肯出來便走到了廁所門外,敲了敲門,“慕昭昭,躲在裡麵乾什麼?出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佯裝沒有看到k老大給他發的信息,重新設置回未讀狀態,對著鏡子給自己打氣,“加油,你可以的。”
為了掩飾的更像一點,在開門之前還按了一下馬桶,伴隨著嘩啦啦地水聲,她一邊開門一邊說:“薛敬辭,你是不是有病啊?飛機上就隻有這個廁所嗎?你就不能去其他地方上?”
門邊剛打開了一點,便被外麵的人暴力撐開,慕昭昭驚得還沒反應過來,門已經被他給反鎖了。
門外的工作人員以及他的下屬:“!!!!”
狹隘的空間裡,慕昭昭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你、薛敬辭你這是乾什麼?”
“手機。”
慕昭昭很聽話地把手機遞給了他,“這下我可以出去了吧?”
他沒有伸手去接,而是涼浸浸地對著她說:“十分鐘。”
“什麼十分鐘?”
“你進來了十分鐘,除了刪除照片之外,應該還看到了不少信息吧?”
麵對他的質問,她將幾縷落下的發絲彆至腦後,深呼吸一口,故作鎮定地保持微笑,“我上廁所不行啊?”
現在緩過來了,慕昭昭開始發揮她那三寸之舌,“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闖進來,外麵的那些人都以為你是變態了!”
慕昭昭推開他去開門,“你讓開,我要出去。”
薛敬辭反手將她的手腕給扣住,慕昭昭被他反剪著手壓在門上,“啊……疼、疼、疼,疼…….”
“你這麼著急走,是在心虛什麼?”
靠,果然是個變態,還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
慕昭昭感覺自己像個犯人一樣被他給壓著,屈辱感拉滿,“你自己是個變態就算了,你彆連累我啊,昨晚好不容易才跟你撇清了關係,你先搞這一出,不知道的人都會誤會我跟你是有一腿的!”
“我早就警告過你,我不是什麼好人。”薛敬辭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輕昵,“慕小公主難道忘記了嗎?”
耳邊傳來的熱氣使她清顫了一下,想起了去雪鬆巷的那一天。
安娜領著她走進了內部,在一塊看起來曆史悠久的牌匾上停了下來,上麵寫著雪域之地四個大字,據說還是請了大師提手提筆的。
裡麵的裝修倒是很清雅,兩邊都都放了一些盆栽,都是一些茶樹、綠籮,都是一些市麵上稀有的品種。
“這是什麼地方?薛敬辭呢?”
“老板還有點事處理,慕小姐可以在這坐下喝杯茶休息片刻。”安娜把她帶進了茶室,臨走前還特意囑咐:“對了,慕小姐,今晚打台風,外麵難免會有些動靜,你切勿亂跑。”
“多謝關心。”
慕昭昭在茶室裡待久了難免有些無聊,就起身四處走了走,一不留神就給迷路了,誤闖進了一個地下空間,還不小心看到了些不該看的。
她就站在門口看著裡麵的情形,一個十字架上綁著一個血肉模糊的“犯人”,旁邊有一個工作台,上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具,鉗子、剪刀、錘子等等,隔得太遠聽不清兩人的對話。
隻見裡麵的一個大塊頭從火爐上拿起了一把燒的通紅的火鉗,對準十字架的男人胸膛上烙了下去,熾熱的火鉗落在皮膚之下,瞬間變得血肉模糊,甚至還能聞到一股糊了焦味。
“啊…….”她被嚇得出聲,趕緊捂著嘴巴。
“誰在外麵?”
她被嚇得連連後退,見裡麵的人要追出來拔腿就跑,隻是沒有那大塊頭跑得快,一直追到了死胡同便沒地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