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空的陳源,則完全沒有一絲緊張的神情。
他手指快速翻動,輕鬆寫意,那七把飛劍,則隨著他手指的調動,上下翻飛,密不透風,把許豐年的身影完全籠罩在劍光之下。
處於劍陣中心的許豐年,就沒有這麼好的心情了,他奮力抵抗,卻顧此失彼,左右支絀,疲於奔命。
下方的眾人,此時都瞪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兩人,不時發出讚歎和驚咦之聲。
明眼人都已看出,許豐年隻有招架之功,再無還手之力。
“無極宗的劍陣好厲害,已經把許長老完全壓製了!”
“恐怕不是劍陣厲害,而是陳掌門修為高深!”
“真是太讓人意外了,無極宗哪裡找來的陳掌門!”
“無極宗怕是要崛起了……”
空中正在拚命抵抗的許豐年,已經感受到下麵嘲弄的目光,老臉漲成紫紅,卻又無可奈何。
此刻,他心境已亂,就連反抗都越來越吃力。
無奈之下,他隻能豁出去老臉,邊格擋邊尋求一個台階。
“陳掌門,是老朽小瞧你了,莫不如就此罷手,如何?”
陳源微微冷笑,故意大聲道:“許長老,你說什麼?陳某耳朵有點不好使,你大點聲!”
同時,手中不停,加快了攻勢!
許豐年頓覺壓力倍增,再也顧不得矜持。
“陳掌門,老朽認輸!”
話音回蕩,下麵眾人再次嘩然。
“雲頂宮許老祖,竟然認輸了!”
“這恐怕是頭一次吧?”
……
雲頂宮的掌門呂海光頓覺臉上無光。他剛才沒有及時阻止老祖,如此尷尬局麵,也隻能生生受了。
陳源聽到許豐年開口認輸,沒有立即停手,而是傳音給許豐年:“許長老,既然你認輸,就去給煙霞門楊長老賠禮道歉,否則,今日必斷你一臂!”
許豐年一時氣結,“你……好吧!”
他雙手鬆開,青色長劍掉落到地上,朝著陳源一拱手:“陳掌門,今日是老朽糊塗,衝撞了貴派典禮,特此賠罪!”
陳源也撤掉劍陣收回飛劍,淩空而立,氣勢卓然。
“罷了,今日乃日無極宗大喜的日子,陳某也不想開殺戒。記住你剛才說的話!”
然後,衣袂無風自動,身影飄然落下。
許豐年也緊跟著落下來,快步走到楊通麵前,彎腰拱手。
“楊道友,剛才許某魯莽,得罪了,還讓道友原諒!”
楊通瞠目結舌,完全沒想到許豐年竟然跟他道歉。
他看了看陳源,露出感激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