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海光見陳源在仔細觀察,歎了口氣,“陳掌門,你也看到了,我們可沒有隱瞞。這些靈柘樹以目前的情況,恐怕支撐不了幾年了。
此物生長極其緩慢,千年以下的無法使用,也怪我們以前太急功近利了,沒有做好籌劃。”
陳源思索片刻,道:“呂掌門、朱長老,你們確定是過度開采所致嗎?”
呂海光不解,看向陳源,“陳掌門,難道還有彆的原因嗎?此處看守嚴密,很少為外人所知,也沒發生過盜采。
我們詳細檢查了,並沒有任何病害,靈柘樹枯萎,我們隻能想到這一個原因。”
陳源不答,先是運轉木係功法,神識沿著靈柘樹的靈氣脈絡,深入樹根深處,覺得靈柘樹本身並沒有多大問題,隻不過靈氣,到了底部就消散了。
他再運轉土係術法,沿著樹根的方向,繼續向下探查,一直到地下十丈左右,才察覺到異常。
這底下竟然蜷縮著一條遍布鱗甲的尖嘴妖獸,靈柘樹的精華樹液,正源源不斷地彙集到它的嘴裡。
這是一隻穿山地龍,已經達到元嬰級,難怪整個山穀的靈柘樹都開始枯萎了。
此獸能遮擋神識氣息,要不是陳源修煉了土係和木係功法,還真找不到這罪魁禍首。
呂海光見陳源凝神不語,疑惑道:“陳掌門,你怎麼了?”
陳源收回功法,斟酌了一下,道:“呂掌門、朱長老,靈柘樹枯萎,並不是過度開采所致,而是有彆的原因。”
朱軼眉頭緊鎖,“還有彆的原因嗎?老朽曾多次探查,並沒有找到病害,也沒看到有妖獸啃食。難道陳掌門有發現?”
陳源點點頭,“地底有一隻穿山地龍,已達元嬰級。這裡的靈柘樹枯萎,恐怕都是它搗的鬼。”
“啊?穿山地龍?”
呂海光和朱軼同時驚叫出聲。
這個名字他倆都不陌生。兩人雖然沒見過,但也聽說過。
穿山地龍,並不是龍族妖獸,而是一種小型爬行類妖獸,渾身布滿堅硬鱗甲,專門生活在地底靈脈附近,吸收草木精華。
這種妖獸,攻擊力不強,卻極擅隱藏,同階修士很難發覺它的存在。
地下這隻穿山地龍,已經達到了元嬰期,若非陳源已是元嬰後期,又修煉了五行功法,恐怕還真難找到它。
朱軼道:“陳掌門,我聽說這東西生活在地下數十丈處,極難捕捉。如果是元嬰級的,我們恐怕也無能為力啊。為今之計,也隻能把些千年靈柘樹,全部挖掘出來,另尋寶地栽種。”
陳源擺了擺手,“不可。千年靈柘樹,根基已成,移栽必死。”
呂海光道:“那可怎麼辦?難道眼睜睜地看著這畜生把靈柘樹禍害完?”
朱軼眼中精光一閃,“聽說此獸以草木精華為食,是大補之物。如果能捕捉到,也能彌補靈柘樹的損失了。陳掌門,你可有辦法?”
陳源仔細想了下,心中已有計較,便道:“這畜生在這裡怕不是有幾百年了,也該待夠了。此妖慣會隱藏,但離不了草木精華,對這類東西,也很敏感。
我倒有個辦法,可以試一試。如果捕捉到,也算一勞永逸了。還能得到一隻大補的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