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透無一郎鯉魚打挺一般跳起來時,炭治郎正在默默地照顧他,給自己整理了衣服,地上蓋了層柔軟的毯子能讓自己舒服點。
平白無故地,無一郎有些熱……
“你醒了!時透!”
“……”
他有一些沉默。
作為一個天賦確實還不錯的柱,他確實覺得自己有一點天賦。本來以為後來居上這種事情應該不至於發生在自己身上,但是既然發生了,那也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毫無疑問,自己敗了,敗得徹底呢。
“你贏了,我也……好像沒什麼好教你的了。你可以去下一個柱那裡了。”
“那個時透,你想學日之呼吸嗎?”
答非所問。
但是時透無一郎一聽到日之呼吸這個詞,腦袋中好像有什麼要鑽出來一般,疼的厲害。但他的尊嚴又不能允許他這個敗者在炭治郎這個勝者前露出更多的弱小,隻能強行忍耐那刻骨一般的劇痛。
“我不想學,霞之呼吸非常適合我。所有的呼吸法都應該選擇適合自己的那一種……”
“可是你的烏鴉一直瞧不起我說你是日之呼吸使用者的後代唉,難道你不學學看嗎?”
無一郎想到自己的那一隻鏑鴉,想到好像是她給自己不停地長臉來著……但是越提這個,他就越感到難受。
“那種事情就不要管了!”
因為他的腦袋越來越疼,他便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語氣稍微重了點。
“……很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沒關係,沒關係,勤於助人也相當於幫助我自己啊。”
嗯?
好熟悉?
腦袋疼的好像要裂開,但是無一郎的眼神卻是越發的清澈。
“你…剛剛說什麼了?”
這句話他一定在哪裡聽過。
剛剛炭治郎所說的那一句話,他時透無一郎一定在某個地方聽過。
現在他便是語氣急迫的想要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嗯……幫助他人也是在幫助我自己呀。而且我們人類這種生物,還能夠為了幫助他人而釋放出不可思議的力量。”
一時間,時透無一郎眼前的炭治郎,和某一個人重合。
在這極其不可思議的巧合之下,無一郎便是回憶起自己的父親和炭治郎一般有著紅色的眼瞳。
他從小就和父親上山砍柴。
母親因為沒有藥治病而讓感冒惡化為肺炎,在病痛中去世。
而父親則是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上山采集草藥,不慎跌下懸崖。
從此他就一個人……
不!他還有一個哥哥!
他的雙胞胎哥哥有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