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灶門炭治郎,你來到我的麵前。
老翁不緊不慢喝著茶,一邊喝一邊自顧自地說著,倒是沒有看向三人的意思。這種感覺就好像人說話時和螞蟻不會有任何波及一般。
“我是你的觀察者,也是你的考核者。”
放下茶杯,他的身形發生變化。
“現在,我要去尋找我感興趣的獵物了。”僅是片刻,滑瓢身形拉長,變成兩米以上的恐懼化身,“我對你……非常感興趣……”
砰!
音爆聲響起,幾乎震破三人的耳膜。
他離開了?
滑瓢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小葵的麵前說出了後半句。這當然不可能是那種意思,對於滑瓢而言,隻有可能是想和她打的意思。滑瓢能通過被攻擊迅速進化為相對應的針對性能力反擊,這是他立身上弦的安身之本。
離開了宅邸,隻留下抓來的少年和炭治郎三人不知所措,特彆以這種姿態專門到自己麵前……
小葵單薄的身影站起,一絲不苟地檢查身上的裝備。
他的能力很棘手,哪怕是教宗也難以迅速擊潰滑瓢。但作為尊重,他完全不試探不模仿,直接以最恐怖的姿態現身在小葵麵前。這副骨刺化為翅膀,如同骷髏一般深色血肉衍生於骨內的恐懼,雙眼無瞳的外形……
僅是站在這,站在小葵就能感覺死亡撲麵而來。
在小葵的感知中,滑瓢毫無疑問是稀世強者。
要小葵和拿出真本事的滑瓢打,她不願意戰鬥的。彆人不清楚滑瓢能力多複雜,她能不知道嗎?
打了又不能殺,對小葵來說沒什麼吸引力。而且滑瓢還能不斷進化任意重組身體來惡心人,打著打著會越來越難。
不過眼前的情況還是令小葵感到擔憂,兩個孩子在後麵,炭治郎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看他那個急切的模樣大概是沒有戰鬥,專門跑出來和自己打……
“……”
她不想打,搖搖頭拒絕,轉身輕輕安慰那兩個孩子。
“待在這裡,不要亂跑,等下那個溫暖的哥哥回來找你。”
說完的那一刻,小葵抽出刀默默保護著他們。
“不愧是……忍者,哪怕如此憤怒,也深藏不露,沒有泄露一絲一毫的殺意。”
“……不肯退讓嗎?”
滑瓢以絕強姿態降臨,自然是不肯無功而返。但小葵也不是泥捏的,不可能那麼隨便就同意。
一時間,兩者就在這對峙著,隱隱約約扭曲了空氣,小葵身後的孩子怕的不行,卻是一點聲音都不敢出。
“呼……”
良久,小葵無奈地點點頭。
保不住他們……
雖然炭治郎很快就要出來,但小葵並不以防禦見長,遇到滑瓢的攻擊隻能躲避。而這一躲避,估計就做不到保護背後的兩個普通孩子了。
帶著孩子不現實,打鬥的動靜太大,自己也難以保護他們。而滑瓢是真正的上弦,一旦波及炭治郎,最後所活著的生命恐怕隻有彼此。
哪怕小葵心裡其實很想等炭治郎,但小葵知道大概是等不了了。
她閉上眼睛,滿是不舍地抬頭,咬著牙向滑瓢走去:
“我和你走,不要波及他們。”
“……好。”
下一刻,滑瓢抓起小葵。隨著一陣破空聲,在孩子們震驚的眼中兩者消失了,隻留下一個淺坑。
而不久後,無限城中專門用於上弦pk的特大型房間,隨著小葵反手一刀砍下滑瓢一隻手並躲過骨刃,兩位的戰鬥毫無征兆地開始了。
隨著兩位的開始,鳴女也陸續按照預定指令把上弦傳送到無限城觀戰。
一個人影第一個到,竟然是上弦之四須佐,強者交戰他是一個也不會錯過的。
然後是上弦之六童磨,他喜歡收集情報,也是不會錯過的。
緊接著來的有上弦之二織田信長本人、上弦之一黑死牟,他們兩個不同,是作為裁判來的,一出現就各自站戰場邊緣仔細觀察動作。
一些趕過來的下弦不經思考,這兩位出現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般而言,十二鬼月交戰不需要裁判,唯有實力差距過大時有可能殺死對方時需要阻止。
難道滑瓢大人能殺死葵大人?又或者葵大人能反殺滑瓢大人?
“哦,忍者,你過來了。你來看你家祖宗戰鬥了?”
“嗯。”
這一臉麵癱的模樣,遠沒有葵大人那麼和藹呀。塔露拉放下自己的包子鋪,遠遠看著上弦十一在其中戰鬥。而她身邊的忍者,下弦之六的畢方正好休息,就來到無限城看小葵戰鬥。
兩人之前其實……沒一點關係!隻不過都是忍者,小葵年紀大非常多,所以打起來時非常相似。
不,應該說是非常虐。
連無慘看這兩個忍者打都覺得實在太虐了,須佐與猗窩座還是各有特點,他們打起來就是一邊倒,被小葵單方麵破解幾乎所有忍術碾壓,甚至屈辱地被小葵輕飄飄地放過。
真的太虐太虐了。
“好快!根本來不及躲避!”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戰場中的滑瓢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揮動雙手,每一擊都在地麵抓出一道深深痕跡,其攻勢之快之急之迅猛,隻是擊刹就能秒殺下弦,這令忍者當即明白自己的渺小,也為嬌小的小葵捏了把汗。
小葵的個子並不高,看上去還有些瘦弱,但在狂風暴雨的攻勢下卻能佁然不動,甚至還抽出空檔刺滑瓢幾下。
“這滑瓢拿出真本事了呀,沒特彆用擬態能力惡心小葵,但學習速度也很快。就那麼一會功夫就讓抓住小葵了。”
童磨看滑瓢被小葵連續砍下手腳,迅速用血肉做把刀和小葵對砍,在對砍的間隙恢複體力,一時間竟然也是不分上下。
不過小葵速度也挺快,找到個破綻一刀捅進去,身體一轉削下滑瓢拿刀的手,手一翻換手一刀,第一次砍下滑瓢的腦袋,伺機拉開了距離。
直接蓄勢使出拔刀斬?
織田信長和黑死牟看小葵出新招,都是點點頭。
“嗬,純度太低了。”
“須佐先生?何出此言?”
發言的鬼是比童磨排位更高的須佐,穿一身簡樸黑衣,但卻是肌肉壯實恐怖,背部隱隱約約露出魔鬼一般的造型,說是魔鬼化身也不為過。
“明明有絕強力量,卻被陰柔之力輕鬆化解,純度真是太低了。不過小個子也有幾分本事,次次都能恰到好處地完成?力,哪怕是我也不能短時間掌握。”
“我不擅長武學,不過在我看來葵小姐幾乎都在防守反擊,如果繼續下去還能保持如此專注嗎?”
兩位上弦銳評幾句的時間,局勢發生變化。
滑瓢竟然雙臂長出長長骨刃,配合手上武器夾擊小葵。
一時間小葵也是吃力,不得不拚命招架,但骨刃忽高忽低,隨意發動的斬擊令小葵難以完美抵擋,手上很快就滲出血來。
不得已,小葵拉開距離甩出一串鞭炮,鞭炮發出紫煙,竟然直接將滑瓢給炸開,一時間碎肉橫飛,哪怕是滑瓢也是發出一陣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