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在外過的生活如何水深火熱暫且不提,猗窩座的日子就很不錯了。
無慘帶人是把高級戰鬥力都留日本,剩下的就按自己的喜好和一定外交禮儀來。
最喜歡的猗窩座當然要當護衛帶出來見世麵。其次墮姬這個小孩子長的漂亮可以拿出去表演,給點錢自己去玩吧,妓夫太郎就算了,他……不太合適出來。
而玉壺就是出於他自己一點原因了。自從在漁村被養出來後,他的實力突飛猛進,原本不如半天狗的玉壺這次超越了半天狗,作為嘉獎無慘也因為他的藝術細胞拿出去交流,順便改改他的自私行為。強迫彆人認同是什麼道理?
平時可以躲壺裡偷偷摸出去,實在有必要就戴一個血肉麵具和無慘出席。難道玉壺敢質疑他無慘的藝術審美?
現在玉壺縮個小壺被無慘拎手裡,無慘的身體素質能完全壓製。
“我們離的是不是太遠了?無慘大人?”
“不遠,時間差不多,玉壺送我們來也送我們回去。”
因為某些國家的原因,萬國會議不得不推遲一些時日,正好可以遊玩一段時間。
“如果麵對泰西蠻夷中的高手,你有多少把握?”
“無慘大人,泰西蠻夷仍是化外刁民,並無武學傳承,我以素流拳法可一拳敗之。”
“任何人?”
“無慘大人,我努力修行素流拳法多年,自問也說一代宗師怎麼會比不過化外蠻夷?”
這話說的挺好,既然猗窩座那麼有信心就讓他去參加萬國會議上的比賽吧。與世界各國高手交流武學,想必對猗窩座的修行進度大有裨益。
記得猗窩座是在一座偏遠的小地方開設素流道館修練。開設道館並不難,有幾手功夫都可以開,但是會不會被摘下招牌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但是上猗窩座的道館來踢館好像就沒幾個沒有活著出去的。畢竟隻要住附近的,都知道猗窩座惹不起,而外鄉來的不去打聽打聽的狂妄之人,猗窩座可就不怎麼留手了。
無需破壞殺?羅針,一拳就能秒殺。打殘了廢掉武學生涯太過殘忍,還是直接打死還能乾脆點。
不自量力者自然會知難而退,力量上乘者也不至於來到這裡。
“你鑽研通透世界,練的怎麼樣了?”
“屬下慚愧,仍未能踏入。”
聽猗窩座這麼說,無慘也沒有苛責。雖然50年前他就有能力突破至高領域,但50年過去他依然沒有突破。
記得猗窩座又與小葵一起向黑死牟請教通透世界,也就是至高領域。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麵,但小葵的天賦著實讓猗窩座震驚了,對他而言大概相當於他妻子去學素拳贏了他一次,太震撼了。
隻是聽黑死牟大人講了一遍,一次就學會通透世界。哪怕小葵不是很穩定,不熟練。但通透世界就是通透世界,學會了就是學會了。
“你怎麼做到的?”
“黑死牟大人說一遍,我聽著試了試,然後就成了。”
毫無參考價值。
猗窩座當即就要和小葵好好交流交流,被拒絕。後來軟磨硬泡,小葵也和猗窩座交流交流,提供了一定的幫助。
忍者不帶甲,又有潛行隱蔽的要求,需要直接看破敵人的破綻,從而一擊必殺。
她日複一日忍殺,其實早就能踏入至高領域,知道通透世界的原理,就學會了。
後來猗窩座挑戰教宗,被教宗費力打敗,教宗被猗窩座打斷一條胳膊;與須佐在海中大戰,棋差一招,被暴力打進海裡喂魚;與爵士交流,爵士感到莫名其妙但也勉為其難思考一下,給了猗窩座一個建議。
你就天天開著你那個羅針不要停,我看你那羅針也差不多,什麼時候羅針升級為雷達就突破了。
雷達是什麼猗窩座不懂,爵士不得不又費勁從頭到尾給他講一遍讓他背下來自己體會。
無慘就愛莫能助了。
畢竟瞎子都能開通透世界了,猗窩座再不開那就有點麻煩了。
回去的路上,玉壺似乎看到什麼,和無慘使用能力溝通。
“無慘大人,那邊有賣字畫,去看看吧?能否請無慘大人代我前去鑒賞一番?”